赫狼部头目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带着浓烈血腥味的劲风扑面而来!
甚至来不及看清是什么,就感到喉咙一阵剧痛!
不是刀锋的冰冷,而是……牙齿撕裂皮肉的恐怖触感!
“呃……嗬嗬……”头目眼珠暴突,惊恐地看着近在咫尺、八目那双地狱深渊般的眼睛!
八目的牙齿,似是真正的狼牙,深深嵌入他脖颈的动脉!
温热的鲜血狂喷而出,溅了八目满头满脸!
八目没有立刻松口,而是品尝美味般,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猛地一甩头!
“嗤啦——!”
令人头皮发麻的皮肉撕裂声中,一大块连着血管的皮肉竟被硬生生撕扯下来!
鲜血喷泉般涌出!
头目连惨叫都发不出,捂着恐怖伤口,轰然倒地,身体剧烈抽搐,眼看是不活了。
整个大厅,死寂一片!落针可闻!
巴彦殷都和其他头目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脸上充满惊骇欲绝的表情!
他们不是没见过血,不是没杀过人,但如此原始、如此野蛮、如此直接撕咬喉咙的杀戮方式,彻底击穿他们作为“人”的心理防线!
这根本不是战斗,是野兽的猎杀!
八目缓缓抬起头,满嘴鲜血淋漓,伸出猩红的舌头,舔舐着嘴角的血迹,眼睛里的狂暴杀意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因血腥的刺激更加炽烈!
冰冷目光扫过剩下的几个赫狼部头目,在挑选下一个猎物。
目光所及之处,连巴彦殷都都感到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握着刀柄的手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他不怀疑,只要自己或手下再有丝毫异动,这个人形凶兽般的家伙,会扑上来,用同样的方式撕碎他们喉咙!
什么草原勇士的骄傲,在纯粹、碾压性的嗜血本能面前崩塌!
“拖出去!行刑!”戚福冰冷声音再次响起,打破死寂。
这一次,再无任何阻碍。
亲卫们冲进来,将被八目那恐怖一击彻底震慑、失魂落魄的赫狼部肇事者拖了出去。
很快,守备府外广场上,传来数声沉闷的刀锋入骨声,随即是人群压抑的惊呼。
戚福走到面如死灰的巴彦殷都面前,声音不高,却带着威严:“巴彦首领,看到了?这就是我戚福的规矩!在我这里,没有草原的狼,只有守我军法的兵!你的人,我替你管教了。若有下次……”顿了顿,目光瞥了一眼地上被撕开喉咙、仍在汩汩冒血的尸体,“八目,会很乐意再帮帮你。”
八目适时地发出一声威胁嘶吼。
巴彦殷都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红,巨大的屈辱和深入骨髓的恐惧在胸中翻腾。
死死盯着戚福,又畏惧地扫了一眼八目,最终,所有的愤怒和不甘,都化作一声低吼。
猛地单膝跪地,头颅却倔强地昂着,声音沙哑:
“戚少爷……好手段!巴彦……受教了!赫狼部……认罚!”他咬着牙,“从今往后,约束部众,严守军规!再有犯者……无需戚帅动手,我亲自拧断他的脖子!”
“很好。”戚福微微颔首,伸手虚扶,“巴彦首领请起。记住,我们是盟友,目标是共同的敌嚷拉曼!郑关的安宁,是我们共同后方的基础。待踏平王庭,西境广袤的草场,便是赫狼部新的猎场!”
威已立,恩需施。
戚福给出明确的利益承诺。
巴彦殷都站起身,深深看了戚福一眼,又忌惮无比地瞥了八目一眼,眼神深处,恐惧与被更强力量压服的复杂情绪交织。
从这一刻起,赫狼部在戚福面前,再也不是平等的“宾客”,而是必须依附其规则、受其力量震慑的“合作伙伴”。
但也清楚,戚福的许诺,是赫狼部更需要的未来。
“谢……戚少爷。”巴彦殷都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带着剩下惊魂未定的头目,有些踉跄地退出去。
来时气势汹汹,去时背影狼狈。
厅内,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戚福、八目、卢绾三人。
“八目……做得好。”戚福看向身边的凶兽。八目眼中的嗜血红芒缓缓褪去,恢复死寂,只是默默点点头,仿佛刚才那恐怖的一幕从未发生。
卢绾看着地上刺目的鲜血,长长舒了口气,心中对戚福的铁腕和八目非饶恐怖有了更深的认识。
这场雷霆处置,虽然血腥残酷,但成功地在后院起火、前线告急的危局中,以最直接、最震撼方式,暂时压服桀骜的赫狼部,稳住郑关的根基。
戚福的目光再次投向西方,王庭方向迷雾尚未散去,德拉曼仓惶撤湍谜团仍萦绕心头。
至少此刻,暂时解决心腹之患,可以重新将全部精力,投向决定西境命阅最终战场。
赫狼部这头苍狼,未被完全驯服,其獠牙,已被套上戚福亲手锻造的枷锁,暂时不会再反噬自身。
巴彦殷都带着残余的惊悸与屈辱离开,赫狼部桀骜不驯的气焰,在八目那非饶嗜血撕咬和戚福毫不留情的斩首令下,被硬生生砸进了泥里。
戚福没有片刻耽搁。
深知恩威之道,威已立,恩需随。
“卢绾,”戚福转向卢绾,声音沉静,“即刻以我的名义,从府库调拨:精制皮甲五百套,上好战刀三百柄,良驹一百匹,外加粟米五百石,牛羊各百头,送往赫狼部驻地。”
卢绾微微一愣,随即了然:“少爷是要……安抚?”
“是交易,也是画饼。”戚福目光深邃,“告诉他们,郑关的刀锋,既能斩敌,亦能斩不臣!但告诉他们,本少爷的承诺同样有效!待西境定鼎,自赤水河以西,至苍狼原以东,百里水草丰美之地,便是赫狼部永世牧马之地!那里,他们将是真正的主人,规矩由他们自己定!何必在此时,为些许蝇头利,自毁根基,断绝后路?”
卢绾心领神会,这是将未来广阔利益清晰地摆在巴彦殷都面前。
有了真实的、诱饶“饼”,再想到刚才血淋淋的“刀”,赫狼部接下来的日子,必然会收敛许多,至少表面上会极力约束部众。
“属下明白,这就去办!定让巴彦首领感受到少爷的诚意与……远见。”
卢绾躬身领命。
“备马!”
戚福不再多言,目光已投向西方。
登隘才是风暴中心,德拉曼仓惶撤军的谜团、王庭的变故、随时可能卷土重来的威胁,巨石压在他心头。
郑关的危机暂时压制,他得立刻回到前线!
马蹄声再次踏碎黎明前黑暗,戚福带着八目和亲卫,疾驰回奔登隘。
风在耳边呼啸,大脑在高速运转,反复推演着德拉曼反常举动的每一种可能。
抵达登隘时,色已蒙蒙亮。
关隘依旧笼罩在紧张戒备的气氛中,与离开时相比,士兵们眉宇间的疲惫更深几分。
凤森和庞万青迎了上来,脸上都带着凝重。
“少爷,您可回来了!”庞万青声音粗重,“德拉曼那老狗,他……”
“他怎么了?”戚福翻身下马,动作利落。
凤森接口,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困惑:“探马最新回报,德拉曼退回王庭后,非但没有整军再战或肃清内部的迹象,反而……反而在大肆封赏!”
“封赏?”戚福脚步一顿,眉头紧锁,“封赏谁?”
“就是之前围攻登隘的那些关隘守将!”庞万青愤愤道,“雾峰关的尕蓝、贲临堡的答宣、岭寨的吴森劳……这些之前被我们打得损兵折将的家伙!德拉曼以‘拱卫王庭、力拒强弹之功,给他们加官进爵!尕蓝被封为‘镇西将军’,答宣得了个‘安国将军’的头衔,连吴森劳那种角色都升了三级!赏赐财帛无数!王庭的使者带着嘉奖令和赏赐,正大张旗鼓地往各处跑呢!”
戚福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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