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查到您二位频繁出行，没找到任何实锤线索，她就让我向她汇报你们的出行目的和见面的人，蒂娜专门负责上报你们的行程。”
秦五慌忙解释，“她您和陈庭丰藏着一个不能的秘密，让我刻意接近您，查清内情。留您一条命也是她的意思，当时她只让我把您弄晕，压根没提要对陈庭丰先生下杀手！这事我真的一无所知。”
“你还在狡辩？那你告诉我，是谁害死了我妈妈？”
我再也忍无可忍，厉声质问道。
陈伟文立刻将我揽入怀中，柔声安抚：“别气，别气。”
林聪看向秦五，冷声发问：“陈廷希怎么会知道我和陈庭丰的秘密计划？”
“她早就和那个组织勾结在一起了。我不清楚她是怎么查到您和陈庭丰之间的秘密的，只知道她…… 她是那个组织首领的情人。” 秦五的声音越越，头也垂得更低。
陈伟文直截帘地追问：“那个组织的首领叫什么名字？”
秦五面露迟疑，支支吾吾：“我…… 我真的不知道。”
“把秦江业带过来！” 陈伟文声色俱厉。
秦五一脸错愕，从他的神情能看出，他压根不知道秦江业也被扣押在了这里。
他几乎瘫软在地，手脚并用地向前爬了几步，苦苦哀求：“陈先生！林先生！求你们别伤害他，他什么都不知道，我发誓！”
“他什么都不知道，还敢对我爸下手。今，我就让他尝尝腿被打断的滋味。”
我语气冰冷，字字刺骨。
秦五抬眼，满眼哀求地看着我，一遍遍重复：“不要…… 求求你们，我是真的不知道首领是谁，只知道他是埃特里亚人，他们还有一个孩子。”
“陈廷希有孩子？”
我心头一惊，和陈伟文对视一眼，这个消息完全出乎我们的意料。
“你确定？” 我追问道。
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隐情，我一直以为那个组织只是海外帮派，没想到首领竟是埃特里亚人。
“她的孩子在哪？是男孩还是女孩？今年多大了？” 我接连发问。
“这些我都不知道，只是有一次无意间听到她打电话。她把消息藏得极深，要不是那次她在电话里自称‘妈妈’，我根本不知道她还有个孩子。我一开始还以为她是收养的，陈廷希身边本就有不少这样的孩子。可后来听到她讲‘是我生下了你，我会给你最好的一钳，我才知道那是她亲生的。也正因为这事，她才一心要置我于死地。”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我语气冰冷，没有半分温度。
“您问，您问什么我都知无不言，只求你们别为难我儿子。” 他抬眼望着我，满是哀求。
我冷声问道：“我母亲出事后，你从她家里拿走了什么东西？”
秦五一愣，随即满脸疑惑地看着我：“我什么都没拿。那中午，我接到陈廷希的电话让我去见她，我匆忙赶到老宅后院的偏厅。她给了我一瓶药剂，让我对唐韵梵女士下手。”
我攥紧了拳头，心像是被生生撕裂，疼得喘不过气。
“我当时吓坏了，一直我做不到。毕竟唐韵梵女士对我有恩，她还是雅安的唐氏大姐，我哪敢对她动手？可陈廷希，我要是想再见到我母亲，就必须照做，否则她就把我和我母亲一起送回‘老家’。我当然知道她口中的‘老家’是什么意思，我实在是别无选择。”
秦五的话音未落，我便感觉到林聪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我按住他的肩膀，轻声安抚。
我知道，秦五的这番叙述，对林聪而言，是最残忍的锥心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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