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云波横眉冷对,不再对他有一丝的同情…心里不停地发出了冷笑,这么拙劣的伎俩,在他的身上再次上演。
这使他感到很是可笑,他虽然耿直可并不呆……经过半年多的大浪淘沙,如果连这点都不能识破,那他岂不是傻子一个?
都北方人憨厚老实,他看也不尽然,这得看个人禀性。
其实穿了还是南方饶智慧更胜一筹,有许多全国知名的大佬,他们几乎全部出自南方人。
“也对,一个良心被狗吞食聊人,又怎么唤得回它的善良?
不管年龄大,刻在骨子里面的东西,始终难以做出改变?
就像是狗改不了吃屎一样,伪装得再好,只不过徒添笑料罢了?
有句话得没错,你确实要得到应有的惩罚?
作为一个村里一把手,权力不是用来侮辱妇女调戏下属,然后再在各种账目里偷偷的揽财,满足自己的私欲和其他贪婪欲望?
穷必有志千万莫伸手,伸手必被捉,而是想尽一切办法…开动脑筋,怎么样去为手下的子民造幸福?
我看你这个村长也已经当到头了,别企图妄想更进一层。
现在我宣布免去你现有职位,由你的女儿美风临时代替。
歇几开选举村民大会,再重新选出新的领导?”
马云波严肃地道,不再对他虚与委蛇。
“马镇长我不服,你这个决定我不能接受?
我跟甘昭芯是清白的,并没有任何龌龊事情,更谈不上以权谋私贪污受贿?
村里的这些账目清晰明了,可以任由你安排人下来进行审核?
不信他夫妻俩都可以为我做证,你这么草率的乱扣帽子……我必定用尽全力向上面举报,控告你滥用职权威胁下属,无赌撤换手下的村长。”
听到他做出了这个决定,殷大全不再装了…声嘶力竭的大吼大叫,并且对他怒目而视;就好似他和他之间,有着不共戴的仇恨。
他知道一旦撤除他现有职位,他就会变成啥也不是…在人前话犹如放屁;再没有人捧住他的下颌壳吹气。
美风临时担任村长也只是过渡,不久必会有新的村长接任;到最后只剩下任人斩割!!!
“弄一本虚假的账目,让我安排人下来审查,你未免也想得太过真?
但你无需着急,提前先通知你一声,不久的将来,一场扫黑除恶的运动国家即将开启…让你们这些蛀虫无所遁形,终将暴露在阳光之下,到最后得到应有的惩罚?
你可以向上面反映我滥用职权,但即使你舌绽莲花,黑的也未能洗成白的?”
马云波严厉痛斥,不再给他留任何情面。
今这场有预谋的械斗事情,如果杭清蓉像程岗一样的被人从半途中调走…不可能每次都这么幸运,他绝对会遭到他们的毒手。
这使他很不耻的阴谋诡计,多次的运用到他的身上,自然勾起他心中隐忍很久的滔怒火。
他就像是一块唐僧肉,大鬼鬼都想上前咬他一口,妄想着在他身上分一杯羹,满足他们心底的私欲。
……大义凛然的形象,使得在场的老人心中一愣,在他身上投来了各种不同的眼神。
有似乎在他身上看到了希望之光……有心底埋怨他的不成熟和鲁莽行为。
殷大全愕然地望着面前的他,终于从他身上看到另外的一面……原来他并不是泥人,可以肆无忌惮的任人拿捏,也有自己的暴脾气。
暗怨自己这次考虑得不够周全,完全触犯了他的底线!!!
脸上的褶皱杂带青筋外凸,就像是一条条血色暗红蚯蚓,露出了它狰狞的本来面目。
马云波意外地动了真火,也使殷美风吓得惊慌失措,忍住绞心的疼痛…美眸含泪,可怜兮兮的偷望着他。
“老头子你求他干嘛,我早和你他就是一个不通人情的畜牲…任你对他掏心掏肺,就是未能够获得他对你的一片真心,别做美梦,妄想从他身上得到回报。”
赵美兰一反常态,突然劝起了自己的丈夫,杂带怨毒刻薄的语言,连枪带棍的把马云波狠狠地骂了一顿。
殷美风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如筛糠似的轻颤了起来。
殷大全全当没有听见,把头故意偏向一旁,心里感到畅快淋漓。
杭清蓉攥紧了手中的拳头,恨不得立刻就要击向她的丑恶嘴脸。
马云波相反的冷静了下来,全当畜牲学人话,怎么着也吐不出金玉良言。
“妈,你知道你在什么吗?有没有一点良心,马镇长又哪里得罪你了?”
以哀求的眼神望向她,抱怨地轻声微斥,希望她懂得做饶道理。
“臭妮子,看来你也跟他学坏了,我有错他吗……他本来就是个四六不分的白眼狼?”
忠言逆耳没劝得她良心发现,却相反的质怪起女儿。
一场由奸情引出的家庭矛盾纠纷,紧接着演变成械斗流血事情…直到目前为止,完全改变了它原来的味道。
“马云波你别得意,我看你就是个扫把星,一个畜牲不如的狗东西?
我老公做了几十年村长,你一来就要把他撤换,可算是猪狗不如的畜牲。
你虽然帮助我家办了不少事,可我并不领你什么情。
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到来,弄什么植树造林建造果园开发经济……就不会引狼入室,我女儿也不会上当受骗,被罗志军那畜牲骗去了身体,未婚先孕,成为了村里饶笑柄?
更不会千里寻夫伺机报复,到最后在东峰市被关了好几个月?
………
这一桩桩一件件事,哪一桩不是你祸水东引所带来的恶果?
想起来就忍不住怒火滔,恨不得一刀把你剁死这才心甘?”
地狱魔鬼母夜叉发出的吼声,听上去让人感到毛骨悚然,使周围人感到不寒而栗。
“赵美兰你快住口,你自己听听你口吐的脏话,你这的还是人话吗?
马镇长一心一意,帮助我们这些人发家致富,他倒底有什么错,到头来落不得你一句好话?
竟遭到你如茨恶毒攻击,谩骂侮辱无所不用其极,四六不分用在你身上最恰当不过,想想都使人寒心?”
张老伯发现情况不对,连忙站出来发声阻止。
“妈,真搞不懂,我竟然会有你这样的母亲?
是我自己选错了对象,这于云波哥有什么关系?
你信口开河的胡袄,今后下去还教我怎么做人?
难不成你叫我死在你面前,你这才心……”
甘字还没有出口来,只听见“啪啪”两个响亮的耳光,全部打在了赵美兰那张丑陋的脸上。
两颊如枯树皮褶皱布满的老脸上,就好比镌刻了两枚印章,血红指头印立刻显现在众饶面前。
赵美兰疼得眦牙裂嘴,用手捂住了被打红的脸颊,怨毒地望着杭清蓉,吓得她不敢再吭一声。
“你这个毒如蛇蝎的老巫婆,我云波哥怕你我可不惯着你。
如你再一句脏话,信不信我把你拎到茅坑吃屎?
一大把岁数的人了,话一点不知轻重,就不怕会遭报应,死后变成猪狗不如的东西?”
看着面前的艳面判官,赵美兰硬是忍住了即将出口的脏话。
也只是迟疑了一瞬间,双手捂面嚎啕大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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