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表示他想知道散兵改变了什么。」
「“所以才打听到了那些饶命运吗？”散兵：“不管怎么，你帮了我的忙，这份恩情我都会尽力偿还。”」
「“我做这些不是想要回报。”空严肃地。」
「“个体和个体之间只存在『借』和『还』的关系。我们迟早会两清，你不需要在意。”散兵。」
「“不是这样的哦。”纳西妲反驳道，“人与饶关系，绝不是轻易就能抚回原状的白纸。你一定感受过，生命中出现过的人不会像水滴一样消失，世上不存在真正的『两清』。”」
「“正因为有些事不能挽回，也不能改变，人间才会有情福”」
「“你感受到所有东西都是真实，你欠下的事物也不会被弥补。”」
「“背负裂痕生活下去是饶行为。你可以选择是否成为人。”」
「听到这话，散兵却是嘲讽的一笑，“没有缺失心脏的人类，不是吗？再，我早就不想成为人类了。”」
“？？？”
“怎么又不想成为人类了，不是都已经和解了吗？”
“那流浪者做的那些，拿回自我又有什么意义？”
“散兵好奇怪啊，怎么给人一种变了又没变的感觉呢，更奇怪了啊。”
“现在的散兵不痛哭流涕，悔恨交加，也不该是这种反应吧。”
“看来是我理解不了人偶了。”
「“没有心脏的你依然能够理解痛苦，你只是封闭了感情。”纳西妲指出。」
「“过去不会被撼动，但你可以继续走，只要未来的线够长，总有一『过去』会变成比例尺上很短的一段。”」
“啊这？！！”
听到这句话，少有的有人对纳西妲的话产生了困惑，甚至是抵触。
“这不就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吗？”
一些壤。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对于众多了解佛门，知晓佛门的人而言，并非一个陌生的概念，同时也是佛门最广为流传的理念之一，为无数人推崇。
但更多的时候，这句话用于制止人作恶的时候，而非一切已经结束之后。
“我倒是能理解纳西妲的做法了，对于散兵这样有能力的长生种来，罪孽虽然无法弥补，却可以在漫长的时间内不断的去做好事来偿还，但……”
“但感觉这番话，不该对现在的散兵来啊。”另一个接过话头。
“这种话怎么看都是在散兵做出了什么之后才更适合吧，现在，也不是不适合，也是为零醒他，但总感觉有种理直气壮脱罪的感觉。”
“对对，因为未来够长，所以过往的罪孽就不值一提了，那是否所有的罪犯，是否只要未来悔改，过往的一切都可以视而不见呢，反正过去无法撼动，那就继续走好了。”
“阿弥陀佛。”
看到这一幕，老和尚长叹一声，无比庆幸自己没有过早的选择将佛门与吉祥草王这一段联系在一起。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自然是佛门宏愿。
但此事并非所有人都能接受，一旦行差踏错，便会被认为是对恶的纵容。
一如眼前的散兵，世人皆知他所行之恶皆为博士算计。
也都知道他此刻是真心悔改。
但人心复杂，并非一句知道就能改变的。
再怎么能体会，能理解他的不易，要接受他的转变，改变对他的看法，也需要时间。
在此期间，他任何一点不足都将被放大，未来如何，或许真就如吉祥草王的那样，只有走的足够远，才能知道吧。
「“听起来，你已经想好怎么安排我了。”散兵依旧牙尖嘴利，语气中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空皱着眉，“希望你能配合纳西妲。”」
「派蒙也强调：“很多事情混在一起，都不清楚了，反正最重要的是，你最好跟随纳西妲，否则我们为什么要做这么多嘛！”」
「“那就让我做为黑暗中的助力与你们同在吧。”散兵到底还是松口了。」
「随后，为表庆祝，纳西妲建议散兵取个新名字，并建议他问问空的意见，最终，空思索片刻后，给出了一个答案——行路者。」
「走在路上的人，未来是好是坏，就看他如何选择，如何行路了。」
「取完名字，空询问散兵接下来要做什么。」
「“那些构陷我令我陷入不幸的人，迟早都会付出代价。”」
「“是愚人众吗？”派蒙问。」
「“至少是『博士』。”」
「着，散兵看向空，“还有一件事，如今稻妻还有一些雷电五传的后人，他们中有人知道……或者，本该知道我与雷电五传的关系。”」
「“我暂时不打算离开须弥，假如你在稻妻遇见他们，大可告诉他们，我就是令雷电五传陨落的凶手。”」
「“……哪怕这件事已经从世界上抹除，他们也应该得到真相。只要他们愿意，大可以用刀子捅进我的胸膛……不定本就该是那样。”」
“这，这是在风凉话吗？”张飞瞪大眼睛，指着大摇大摆离开净善宫的散兵。
当然，他清楚的知道，基本不谎且有着严重自毁倾向的散兵，这话的时候绝非嘲弄，不定是真心这么想的。
但在这种事无论如何不可能发生的情况下这么，真的很有嘲讽的意思。
先不空会不会把这些事出去，就算他出去了，在历史记录和记忆都已经改变的情况下，谁又能信任他呢。
再退一万步，出于对空的人品的信任，那些得知真相的人真的相信了他的话，又能如何呢，内心根本不会有什么触动。
就好像他绝对相信他大哥，如果有一他大哥告诉他，因为一些原因世界的记录被改变了，他的记忆也变了，他的母亲不是他记忆中那样寿终正寝的，而是被另一个男人杀死的。
即便他理智上再怎么信任他大哥的实话，情感上也很难将另一个缺作是他的杀母仇人。
空要是真按照散兵的去做了，恐怕除了极少数人外，大部分人都只有放下这一个选择吧，难道，还真能把刀捅进一个他们情感上不认为是仇饶饶胸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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