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银行贷款条件很好的，建设也有稳定工作，贷个几十万问题不大。贷了钱之后去注册一个公司不就成了，再让秀芳管财务。”
姜母一听立即就急了。
“她虽然是高中学历，但那么多年都在家里我儿子养着她，她哪有这个能耐给我儿子管财务？”
姜凤霞直接就被气笑了。
听听？这是人话吗？
何秀芳给她管财务就行，给她儿子管就不行？
来去还不是眼红她的钱？
别人都是傻子，就他们一家最聪明。
姜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连姜建设的脸色都很难看。
“二姐，你这胆子可真大，你真去银行贷款了？”
姜凤霞反问，“不然呢，你借我钱开公司啊？”
姜建设就不话了。
姜母也问道：“你真欠了银行几十万啊？”
姜凤霞点零头，“是啊，趁着年轻，就要多努力，将来也给两个孩子攒点家底。”
这话没得到姜母半点认同，她一下子站起来，捞起自己的胖孙子，“疯了，你这个死丫头真是疯了，我还以为你憋了什么好屁呢！原来是跟银行借的钱！真是打肿脸充胖子！”
“走，咱们赶紧走！”
姜凤霞不仅没挽留，还专门起来关了门。
离开之后，姜建设有些犹豫，“妈，咱们就这么走吗？”
姜母反问，“不然呢，等你姐跟你借钱？”
“我早就过，那个死丫头就是一个不会享福的命，我给她找了那么好的对象她不乐意，非要跟那个萧望峰，好不容易拼了命给萧家生了一对龙凤胎，也不会享福，都不知道帮帮你这个亲弟弟。”
“她也不想想，她就你这么一个亲弟弟，她不帮你，你以后怎么能帮她？”
这些话光听着没问题。
反正站在姜建设立场上是没问题。
姜母又道：“你看看她，本来日子过得好好的，还非要瞎折腾，这一下子欠银行那么多钱，那不得坐牢啊！以后离她远着点，看见她就躲知道不？”
姜母本来就霸道，话赶着话就出来了。
姜建设反而有些犹豫，“妈，二姐借了钱，你就相信啊？”
大多数时候，姜建设都是有主见的，要不然他也不会把钱都捏在自己手里。
但作为既得利益者，他就可以保持沉默。
姜母一愣，她好像确实被气昏了头。
那个死丫头真的敢去银行借钱？还借了那么多钱？这可真是有点可疑。
“那，咱们再回去问问？”
姜建设：……
何秀芳不敢话。
因为被姜飞翔推倒流产之后，姜母就不让她抱孩子了，怕她又把孩子抱摔倒了。
对，何秀芳都被姜飞翔推流产了，但是姜母只担心姜飞翔被何秀芳抱摔了。
不过姜飞翔实在是太胖了，姜母这个年纪抱他确实是吃力，就把他递给了姜建设。姜建设也不想负重，就又把孩子扔给了何秀芳。
“算了，我让人打听打听。”
姜母的眼睛一下就亮了，“是了，儿啊，你有人脉，你找人打听打听，那个死丫头要是真跟银行借了那么多钱，以后就别让她进家门。”
“她来准没好事。”
姜母虽然让儿子去找人打听，但她自己也没闲着。
她也有一些臭味相投的姐妹，甚至是邻居。
她虽然跟邻居关系处的不是特别好，主要是姜飞翔这子总闯祸，但也总有姜母愿意迁就的存在。
就比如，现在住的地方，隔壁邻居那个老太太，她儿子也跟姜建设一样，在棉纺织厂上班，不过对方儿子是个领导，所以姜母可不得哄着捧着？
等回去后，姜母就去隔壁串门去了。
跟人老太太打听这个事情。
人家老太太比姜母思想开明。
“哎哟，现在银行贷款已经不像咱们那个时候了，咱们那个时候前怕狼后怕虎的，谁敢去贷款啊？现在不一样了。”
姜母心里一动，“那一个人能贷款多少钱啊？”
邻居老太太想了想，“这个我真不知道，我也没去问过，我儿子在厂里干得好好的，我现在就在家里看看孙子，家务也不用我做，我也不缺那个钱啊。”
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话没错。
老太太话那一嘴的凡尔赛，简直像极了吹嘘时候的姜母。
姜母听了讪讪。
“是呢，咱们谁会没事想不开干这种事。”
邻居老太太又道：“但现在的年轻人不好。”
“你家建设打算买断工龄，贷款做生意哇？”
姜母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没有没有，在厂里干的好好的，买断工龄干啥？还去银行贷款？那么多钱，又不是不用还？”
邻居老太太附和，“可不是嘛。”
“现在的年轻人真想不开。”
姜母和邻居老太太达成了一致意见。
但同时，心里觉得姜凤霞多半是真的干了这种事。
要不然她凭啥开公司啊。
早知道她是凭跟银行贷款开的公司，他们就不过去了，连那一网兜的苹果都浪费了。
姜母越想就越生气。
这个闺女算是废了。
哎呀，这个死丫头，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呢？
她得提醒儿子，以后离那个死丫头远一点，以免有点什么事情连累了儿子。
姜母这么一想，立即就坐不住了，赶紧跟邻居老太太告别回家去了。
晚上姜建设回来，姜母立即就跟儿子了这件事，末了还郑重提醒儿子，“以后你二姐过来你都躲着点，别跟她见面，也别借钱给她。”
姜建设：……
“我哪有什么钱？”
姜母又想起女儿上次的话，虽然现在国营厂的效益都不好，但儿子在棉纺织厂干得挺好，工资稳定还有福利，还有什么不能满足的？
可话回来，就算这几效益不好，那以前的呢？
反正都没交给她这个当妈的。
“妈体恤你上班辛苦，这些年你的工资可没有一分是交给我的，难不成都给她嚯嚯了？”
何秀芳无辜躺枪。
夫妻两人确实也有柔情蜜意的时候，男人嘛，大多数时候哄一哄，手就能松。
何秀芳这些年从姜凤霞手里得到的好处最多，但也不能一点都没从姜建设手里得到钱。
钱是有的，但她都贴补娘家了。
所以手上没多少。
她赶紧道：“妈，我哪是管钱的料？嫁进来这些年我不都是享清福的吗？我什么时候跟家里老爷们要过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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