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未来如此凶险,该做的事还是要做的,就比如现在,秦兰时开始问起许承晚上边的情况,问差不多后就又声凑近问:“山玉怎么没有下来?”
“他?我不知道,可能过会就下来吧,上面该毁都毁差不多了,他在上面能做什么?”许承晚挑了挑眉,而秦兰时在问他事情的时候,他也问问具体的情况,在得知山玉一人烧俩他可谓是对这俩人比了个大拇指,就差不愧是你们。
面对这个大拇指,俩人并没有感觉到被夸了,反倒是感觉被嘲讽了。
“那怎么他还没下来,你都下来了。”秦兰时有些不安地抬头看了看,灵契还在,证明人没事,但是更多的,他就不知道了……因为他发现山玉给他玩心情屏蔽了!!!
那一刻,秦兰时感觉到塌了。
事实上,也的确塌了,只见上头不知何时出现了黑泥,就这样从空中流动下来,整个血色的既如此被染成了黑色,像落下的帷幕,又像一场新的开局。
“这是……?”许承晚看到这熟悉的东西,当即一顿,随后惊慌道:“那孩子没下来,怎么它就先下来了???”
“…既然下来了。”秦兰时幻化出的剑已经饥渴难耐,脸上露出那要杀死此物的邪笑:“那就别想走了,我想揍这个玩意很久了。”
“杀了它,或者让它带我去找人。”谢璟语气自然也冷得很,他也拿起了剑,指向空,并且静待此物完全下来再进攻。
很快,那混沌落了下来,它来到了这个被它所制定的死亡之地,而在场的所有人都警惕地看着它。
“……来了个大家伙啊,苏朝,苏暮,让所有人进入戒备状态,我是合欢宗长老许承晚,是受托来接诸位弟子回去的。”在这里,只有许承晚可以表明他的身份,至于其他两个魔修,他们都戴上了面具。
“是!!!”
可能是有了长辈在,那些弟子们不由得流露出一种轻松感,可能是想着只要听这位门派长老指挥,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当然还有他们看到来了那么多新的人,这就证明肯定有出去的路,之前他们完全找不到路,找得都要绝望了,现在生的希望重燃,他们怎么可能不努力抓住呢。
“阿朝,你受伤了,在我身后,我来护你。”苏暮见此战要一触即发,便抬起手将人护到身后,用灵力幻化出的剑瞬间握于手上。
“那就多谢阿暮,阿暮的后背我也会护好的。”苏朝露出了笑容,也就拿着剑站于苏暮的身后,因为他们只要在一起,就什么也不怕了。
其他弟子们这些来早就形成一套战斗模式,只见他们依次站好,将彼茨弱点都护好,将自己的后背托付于对方。
许承晚和合欢宗弟子们自然也配合默契,早就做好了战斗准备,许承晚幻化出的武器是鞭子,那鞭子上还有带刺的钩子。
混沌落下来,四周的怪物都发出了兴奋的叫声,叫声此起彼伏,建筑,地面,都因此而颤抖着。
“它们更兴奋了。”那些弟子们有些惊讶,随后:“之前都没有见过它们这样,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是这个幻境的源头,解除幻境最直接简单的方法就是杀了它。”秦兰时正观察着这个混沌从那边进攻比较容易牵
“是你们之前所的那个幻境吗?”在消息交流的时候,合欢宗弟子也和这些弟子们简单讲述了在上面的事情。
“嗯。”合欢宗的弟子们点点头,应道:“所以那些死去的弟子们没准都还活着,毕竟这里是幻境。”
“…真,真的吗?”其他门派弟子们听到这话不由得声音有些哽咽:“他们真的会回来吗?真的没有死吗?”
“嗯。”许承晚听到这些弟子们的哭声出声安慰道:“一切皆有可能不是吗?我们就是死下来的,没准我们死了还能又下去其他地方呢。”
“…好、好!我们努力杀了它!!这样大家都能够回来了!”弟子们的眼神逐渐坚定了起来。
虽然许承晚觉得那种东西不好杀,而且这里还是对方的地盘,这些孩子们能努力不死就很厉害了。
而四周的怪物似乎受到了什么召唤,陆陆续续往这边涌来,很明显是为了杀死他们而来,秦兰时和谢璟俩人同时腾空而起,直接朝着那个混沌杀去,并且俩人还分了左右两边,预防混沌的逃跑。
而在地上的弟子们则在阵法里也准备飞上去,但在看到那混沌无数瞬发的黑刺后,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选择默默留下来了。
许承晚见此就选择在地上护好弟子们,反正那俩都比他厉害,先看看试探这东西战力情况再,能帮就帮,不然就这样贸然上去还要被这俩人救。
……不过许承晚觉得只有秦兰时会救,至于另一位会不会他就不确定了。
“既如此,我们先顾好自己。”许承晚当即让弟子们好生防守,防止那些怪物冲进来,扰乱此时的战斗队形,万一乱起来可就糟糕了。
而在上边,秦兰时和谢璟一边躲闪黑刺又提剑格挡开,就算漫的黑刺也无法阻挡这俩饶速度,而后,他们同时来到了混沌的左右两边,并且都挥剑朝着中间的混沌而去。
两边都带着嗜血的杀气,可在那剑挥过去之时,混沌便突地化作了黑气散了去,这样两剑便会砍空……了吗?
秦兰时抬手掐诀,手臂上长满了血莲,而这些血莲化作了无数花瓣朝着这些黑气袭去,并且顺着这些黑气蔓延而上,冷笑道:“你以为剑修只会用剑吗?”
谢璟那边则脚踩黑色雷电,自空中飞速地划过了一道黑雷,就那么闪到了那些黑气的面前,拦住了黑气的去路,并且再次举起剑,狠狠朝着这些黑气劈去。
这对于混沌来实乃前后夹击,但混沌也并非只有这一招,于是秦兰时发现这些黑气选择反噬他的血莲,那些枯萎的花瓣就那么自黑气那处缓缓落下。
而谢璟也发现这黑气不躲不避地对他展开了血盆大口,似乎要再次将他的灵魂再度侵染成黑色,要是中了这一窄…
就在秦兰时急忙要掐断自己和花的联系,以防再次被反噬到,而谢璟则准备收起剑往旁边一躲,毕竟他们都感受过那种威力。
就在此时,他们体内突地燃起了一朵金色的火,这把火正在他们的胸口处燃烧,光芒虽弱,但那黑气在感觉到这抹光后,疯狂地往后退去,好似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那般。
“…它先前也没那么怕吧?”谢璟看到这一幕,想起那火焰最多就是让黑气往后退一点,根本到不了如此退避三舍的程度。
“……”秦兰时则抚上心口处,那里正燃着一朵温暖的金火,从它身上可以感受到和这火的主人一样的温暖,只是不知道山玉为何还没有出现:“…是山玉做了什么吗?”
现在一想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谢璟听到这话后也沉默了片刻,这把火也燃着他的心,而他也想起在离开之时,那个人究竟是用什么样的表情送他离去的。
……
而在混沌的视野里,它看到俩人同时沉默了一下,随后就用那种不死不休狠劲再次朝着它冲过来,并且打得比方才更狠了。
而有着神焰的护航,他们也不用担心会遇到反噬,只是……没有被火烧过的那些人怕是还挺危险的。
敢情山玉这火烧得还挺有用的,就是有点耗山玉的理智。
这样一想,俩人决定速战速决,于是手下的剑招毫不留情朝着混沌身上打去,混沌见吃又吃不了这俩人,打又打不过,只能灰溜溜地在上进行了蛇形走位。
与此同时,下边的众人也开始解决起扑过来的怪物,而死去的怪物都躺在地上,化作一摊黑水融入地里,这也是为什么路上没什么怪物残骸的缘故。
这东西真是把能吃都吃了。
许承晚一鞭子打飞一个怪物后,就扭头去看苏朝那边的情况,随着时间的流逝,苏朝的情况已经不是很好了,如今他的动作缓慢,并且手臂上已然出现了黑痕。
“…苏朝情况还好吗?”许承晚抽空问了一句,而鞭子继续把那边的怪物抽得呜哇乱剑
“……阿朝的情况,不好。”苏暮无比紧张地看了苏朝一样,再这样下去,怕是要遭了,可她不敢赌如果在这里死亡会怎么样,会不会……真的彻底回不来了。
“…你看好他,我们……”许承晚松了口气,正想继续和那边的怪物继续打生打死的时候,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一股陌生的魔气朝着这边袭来。
那一刻的危机感让许承晚很快就做出了身体反应,只见他先一步朝着苏朝苏暮俩人所在地冲去,而后用鞭子朝着一个方向打出去。
而打出去后,他也的确迎接了对方的同样力道的长带,两个同样是绳状的武器纠缠在一起,可谓是难舍难分。
“…这真是,腹背受敌啊。”许承晚扯着鞭子的那头,不由得灌注些灵力进去,而鞭子上的钩刺则都伸长,朝着那个方向冲了过去。
而那边便飞出几个轻飘飘的丝带就那么将其柔和地挡住,并且将其包裹起来,见招拆招便是如此,而许承晚也看到了来饶真面目,果然是那个什么段明野。
同时应该也是拐走仙家子弟的罪魁祸首之一。
“没想到你们还活着啊……”段明野扫了那些弟子们一眼,挑了挑眉道:“这倒是有些意外。”
“不过…你又是哪位?浑身发着骚气的玩意儿我可看不上……”段明野轻笑着歪了歪头,毫不掩饰自己对许承晚的嫌弃。
“长老,他是不是算在夸你…?”旁边有合欢宗弟子声询问道。
“……哈哈,是吧。”许承晚觉得现在好像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不过骂战他也不能认输,正好,山玉告诉了他一个关于对方的好秘密,于是他咧嘴笑道:“哦?没根的玩意儿也好意思我?是不是太自卑了,所以才羡慕我啊。”
而段明野听到这话后,脸上的笑容一僵,没有再笑了,而是面无表情地看过来,而他看过来的眼神也无比阴冷,那种阴冷好像被蟑螂爬上身子那般让许承晚感到片刻惊悚。
“……”而这样的幻想让许承晚的身子抖了好几下,完蛋了,他好像招惹了什么脏东西。
喜欢我们不是那样的师徒请大家收藏:(m.ciyuxs.com)我们不是那样的师徒辞鱼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