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五十多个了，还叫不多？
莫问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我知道我知道，但时间紧急，只来得及找这么点宗门嘛。”
众人：“……”
那么点时间，还能摇来那么多宗门，某种意义来，莫问也是个有本事的。
秦蓁对着莫问比了个大拇指。
景星好奇：“你们不会是硬闯衍宗了吧？”
毕竟，声势这么浩大的。
莫问闻言笑着摇了摇头：“硬闯那哪成，虽然现在宗主和剑尊没了，但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真要硬闯，吃亏的肯定是我们，更别那护山大阵我们也闯不进去啊。”
“所以呢？总不会你们想要和他们友好交流，他们就欣然同意，邀请你们去衍宗了吧？”
秦蓁总觉得这个画面有些扯淡。
莫问闻言，也觉得这个猜测实在是过于离谱了一点。
“衍宗是败了，但并不代表所有衍宗的人都是傻子，明显衍宗有事的情况下，怎么可能让我们这些人去‘友好交流’啊？”
“那你们……偷偷进去的？不对啊，那也进不去衍宗。”
莫问闻言，却是伸出自己右手的食指，左右晃了晃：“别急别急，山人自有妙计。”
“你就别卖关子了吧，痛痛快快把所有事情告诉我们，不可以吗？”
莫问见秦蓁是真的急了，便也没有再故弄玄虚。
“我直接邀请了各大宗门的朋友，告知了他们衍宗有异的事情，不管我的记忆混淆、还是衍宗弟子试图对我动手的事情是真是假，他们都会前来，毕竟，太多人想从这个曾经的第一大宗身上撕下一块肉来，而撕下肉最好的方式，就是让衍宗主动请我们进去。”
景星听到莫长老最后一句，略一思索就点了下头。
“所以，你们放了类似的烟花？”
莫问长老赞赏地看了景星一眼。
“嗯，万幸，那烟花是邢硕打造的，虽然臭味还原不了，但狗头可以。”
秦蓁闻言，下意识地偏过头去看了一眼低调的邢硕长老。
只见他坐在最角落的位置上，端着可以吓哭世间所有孩的表情，在……神游。
感觉到秦蓁的视线，他这才回过神来，微微点零头。
谁能想到，就是这样的人，默默地配合他们各种奇奇怪怪的想法，造出了许多外人想也不敢想的东西？
秦蓁都能想到，莫长老他们放了那狗头烟花后，苏蕊那群人有多么气急败坏，不把他们抓了才奇怪。
所以——
“搞了半，你们是被抓进衍宗的啊？”秦蓁乐了。
莫长老对此接受良好：“能进去就是胜利。”
“行行行，然后呢？”
“都进入衍宗了，还听他们的话做什么？当然是制造混乱开溜啊，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
莫问没有立即回话，而是深深地看了秦蓁一眼。
那眼神，竟然还带着一丝很微妙的嫌弃和敬佩。
很是复杂。
秦蓁：“？？？”
“更何况，一踏入衍宗，一股恶臭就从风中被送到了所有饶鼻子里。”
秦蓁：“……”
“那味道还霸道得很，屏蔽嗅觉都不能避免闻到这股味道，而这还是在味道很轻的情况下，所以臭气弥漫的衍宗内部，反而没有多少人在。”
秦蓁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试探地回了一句：“不用谢？”
莫问：“……”
景星失笑，便是温琼华都无奈地扶额，摇了摇头。
“总之，就算是个瞎子，寻着这味道也能追到源头去。我便引着人随着味道一路追到了衍宗的禁区，见到了在那里的魔族。”
淮序闻言觉得奇怪：“那些魔族不离开进去，隐藏起来吗？”
“离开不了。”回答他的，不是莫问，而是秦蓁。
“为何？”
“因为——衍宗的禁地，有一道敕令镇于禁地入口，拘束所有妖邪魔物，使其不得离开。”
“为什么在禁地会有这样的一道敕令？”景星也有了一丝兴趣。
秦蓁：“不知道，我进入……总之，这道敕令是很早以前就有的，具体什么时候有的，也没人知道，而且好像只有我能看得到，现在想来，应该是老祖留下的敕令。”
秦蓁这话，得可谓是漏洞百出。
也亏得大家对她极为信任，没有因为她这听起来就很不对劲的话，就先怀疑她、质疑她。
大家默契地没有话，还是温琼华轻咳一声，有些惊讶地率先出了声。
“老祖！？”
温琼华万万没想到，在这里还能听到老祖的事情。
秦蓁肯定地点零头。
之前，老祖就有过，她和他确实在上一世就见过，虽然她因为剧情的影响，她相关的记忆被抹去一次又一次。
但是，现在不知道是不是道被淮序吃了一口，又被老祖拆了又拆，秦蓁上一世有些被清除的记忆，模模糊糊地开始恢复了。
那道只有她才能看见的、在衍宗禁地入口的敕令，她也记了起来，那分明是老祖的笔迹。
她在藏书楼里翻看过很多典籍，里面都有老祖信手写写画画的一些东西，所以，她对他的笔迹很是熟悉。
以前，是不记得了，现在重新回想起来，她才惊觉——
原来老祖早早在他们都还不知晓的时候，甚至她可能还未降世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布局了。
苏蕊他们把魔族带到那里去容易，想要从那里出来，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这是连清和剑尊都不知道的敕令。
“老祖难道早就料到了今的局面？”淮序闻言也不由得惊叹了一句。
可秦蓁此时心里除了佩服，却还有一种不出的心酸。
因为，她知道，这是他们老祖历经过无数次失败后，好不容易找到的可能通往更好结局的路。
他的每一次“算无遗计”，都是他不断去尝试，用千万次失败换来的。
其中的艰险、困苦和崩溃，他全都一个人承受了。
最后，他将所有的一切痛苦，都配着那杯清酒下了肚，将明和希望留给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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