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一进院，大家脸上的笑容都没了。
丧门星大概就这样了，一进门，全完。
除了何雨析。
他指指椅子，笑着：“请坐。”
娄谭氏眼皮一跳，女婿这心智真不是一般人，举重若轻啊。
何大清心里暗喜，脸上却更倨傲，坐下后：“你一大爷教育你了？”
“没。”何雨析乐呵呵：“我就是想听听，你能出什么让我和他翻脸。”
何大清懒得理他，沉着脸：“易中海，你真要鱼死网破吗？我过不好，你也别想过好！”
“孩子们，走！”
一大妈扶着腰站起来，带着孩子们去后院找聋老太太玩儿了。
“一群不懂事的，就没一个喊爷爷喊姥爷的！”
何大清嘀咕了句。
“你也配！”何雨析笑呵呵的道。
一大爷喝了口热水，：“大清，你坏不着我，我自己做过什么，我很清楚！”
“你要唯一一件错事，就是以前有撮合柱子和淮茹的心思，我以为淮茹会给柱子生孩子，然后我再补贴补贴，他们日子能挺好。”
“这样东旭在之灵也能安心。”
“后来在他们没结婚之前，我就发现淮茹不对劲了，也跟析商量过阻止柱子。”
“这件事我不知道哥俩怪不怪我，但我敢肯定，他俩就算怪我，也不至于跟我翻脸。”
他想了一晚上啊，头发都白了好几根，也就这点做的有瑕疵了。
西厢房开着窗。
他的话一字不落，很清晰的传进去了。
贾张氏把针插进线棒里，低声：“淮茹啊淮茹，你你当年要是早点嫁给傻柱，好好给他生个孩子多好？老易六几年时工资就九十九，那时候钱比现在更值钱，咱们真能过上好日子！”
秦淮茹没好气：“你让吗？”
贾张氏嘿嘿一笑，却是苦笑，“妈糊涂呀，毁了你一辈子！”
“妈，别自责了，这事其实怪不着你，你怕我嫁给傻柱以后把你扔了，现在我岁数大了，也能体谅你当初的心情。”
秦淮茹顿了顿，接着：“更何况我后来也嫁给傻柱了，晓春掉了以后我怀不上，就注定了我跟他没结果。”
“作孽，两个畜生啊！”
贾张氏想起当年的场景，依然心有余悸。
外面。
何大清：“易中海，你的这些我都知道，大茂告诉过我了。”
许大茂习惯了，无可奈何的：“一大爷，我真不是故意坏你，这些事不是秘密，院里谁都知道。”
“而且我给你吃个定心丸，因为我有可能比你还了解何雨析跟傻柱。”
“当年何雨析心里怪你，现在已经不怪你。至于傻柱从始至终就没怪过你。不信你问他俩！”
“呵呵呵呵，还得是大茂啊。”
何雨析颇为赞许，人家分析的没毛病。
一大爷默默松口气，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
许大茂接着：“何叔，咱俩也别论爷俩了，你是压根没拿我当人！我跟你闲聊，你转过头就害我，你这人心眼比我还坏，就爱看裙霉！”
“明摆着告诉你，一大爷没有什么事对不起他们哥俩，你今肯定得夹着尾巴走。”
“你要是不回保定，我就想尽一切办法，让你离开这！以前我怕何家哥俩以后跟你和解，来找我算后账！”
“今我看明白了，你们之间也就这样了，我许大茂在京城活了四十多年，你还真别以为我一点本事没有！”
完坐下看戏。
来！
开始吧！
何雨析指着他，笑道：“你的啊，你负责给他弄走！”
许大茂一扬头，没问题。
何大清冷笑一声，“易中海，现在他们都不管我了，咱俩打个赌，他们要是跟你翻脸，你负责给我找个养老院！”
“唉。”二大爷摇头：“大清，你昨刚回来时，老易就主动给你送去养老院了，结果现在你又要求这个，你你他妈图什么？你做人怎么那么拧巴呢？”
三大爷：“猜不透，懒得猜，不值得猜！”
一大爷：“行，你吧，我现在也想知道。”
何大清：“我回来第一件事就是问你，是不是给钱一直给到一九五六年，你当时怎么的？”
一大爷：“我不是。”
何大清骂道：“易中海你还要不要脸？你还真好意思承认？赖都不赖一下？”
傻柱愣神，“你寄到一九五六年？”
何大清转头：“是啊傻柱，不是爹不管你们，是易中海把钱贪了啊！”
“吸！”
何雨析吸了吸鼻子，揉揉太阳穴，回忆起来。
“一大爷，我怎么记得雨水你一直给到她成年？那得六二还是六三年来着？”
“嗯......”傻柱皱眉思索，“雨水四五年生的，我也忘了一大爷是给到十八周岁还是虚岁，好像就是那两年。”
“我也忘了。”
一大爷笑着：“这都过去多少年了。”
“六三年！给到雨水十八周岁。”
在家里吃瓜的秦淮茹忍不住大声提醒了一句。
那就是六三年了。
大家都饶有趣味的看向何大清。
何大清半张着嘴，彻底呆住了。
二大爷冷笑道：“何大清，你他妈真不是个东西，按道理你起码给雨水养到成年吧！就你这样还指望孩子们孝顺你？”
三大爷抚掌微笑，“大清啊大清，我真是眼瞅着你回来以后，一步一步，给自己所有后路堵死！”
娄谭氏冲易中海伸出大拇指。
人家确实算计着让傻柱给他养老，但人家也是真做到位了。
这事大家都是第一次知道。
一大爷缓缓：“大清，别撒泼，别闹，当给自己留下最后一点脸，也给儿女和大伙留下最后一点念想，走吧，凭你的手艺，随便找点活干饿不死。”
“噗通！”
何大清给傻柱跪下了，哭丧着脸：“傻柱，爹错了！”
傻柱起身走到旁边，“没法认你。”
何大清又跪向何雨析，“析，爹错了，你还能容我吗？”
“呵。”
何雨析指指许大茂，又指指何大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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