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些跨国贸易生意，偶尔也和阿美莉卡那边的大学实验室有些合作。”江南回答的滴水不漏，并没有任何问题。
……
两人闲聊了几句。
江南放下手中粗糙的瓷碗。
“张校长，为了感谢您这几对可柠的照顾。我作为她的丈夫，必须做出感谢。这两千块大洋的支票，务必请您收下。”
江南撕下支票，递了过去。
张校长听到两千大洋，被吓了一跳。她紧跟着下意识就拒绝。
“不行，我不能要。这可是两千大洋。”
陈可柠道：“张校长，您帮我了，我怎么能视若不见。在学校这两，我对于学校的境况和困难，都深有体会，您不为自己，难道也不为这些女孩子们考虑吗？”
张校长这才犹犹豫豫的伸出手来，接过那两千大洋的支票，并起身对江南鞠躬道：“江南先生，感谢您的慷慨。龙华女子大学绝不会忘记您的捐赠。”
“您太客气了。”
江南示意陈可柠扶起女校长。
道：“我们应该感谢您，若不是您，我和可柠不会这么快就在这里相遇。”
“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
“时候不早了，我也得走了。我一个男人，留在这里，着实不像那么一回事。”
“我送你。”
张校长送江南和陈可柠离开龙华女子大学。
她看着那辆车消失的背影，看着手里的两千大洋支票，心里洋溢着一阵暖意。有了这笔钱，这所大学就不必停办了。
这些女孩子们，还将继续在这里接受教育。
……
夕阳西下。
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V16停在魔都百老汇大厦的门口。
一个穿着半袖和长裤的男生，从车上走了下来。副驾驶位走下来一个穿着蓝色学生半袖和黑色的学生长裙的女孩子。
来往的行人，似乎对这样的穿搭，并不感到惊讶，匆匆而过，各忙各的。
侍者上前来。
江南把车钥匙扔给侍者，并给了他几块大洋。
“把车加满油。”
”好的，先生。我会为您办好这件事的。”
江南牵着陈可柠的手，走进大厅，来到三楼，找了一家西餐厅。在这栋大厦里，约翰牛国家的菜明显更受欢迎。
因为这一栋大厦本来就是约翰牛家建造的。
“吃点什么？”江南问陈可柠看着播上的名字，道：“随便吧。”
江南把播合上，递给服务员。
“最贵的，都上。”
“好的，先生。”
侍者离开。
周围声音乱糟糟的，完全没人注意到江南和陈可柠两个人。
江南握着陈可柠的手，道：“这两，是不是很害怕。”
陈可柠点零头，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
失落的：“我以为，我再也回不去了。晚上睡不着，整夜坐在床头，不知道想想些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是呆呆的坐着。”
“那，究竟发生了什么。”
陈可柠沉默了良久，没有话。过了一会儿，喝了一口红酒，这才缓缓开口道：“那，我处理完公司的事，打算睡觉。那两个女特种兵就守在我的门口。我当时已经睡着了。但突然之间，门口传来枪响。”
江南感觉到陈可柠握着他的那双手，在微微用力，足以看出来，那晚上的情形，有多紧张和急迫。
陈可柠继续道：“我被惊醒，从床上起来，拿起抽屉里的手枪，悄悄向外走去。可我刚走了两步，大门就被一具尸体撞开。那是那个女保镖的没有脑袋的尸体。我……”
“我现在似乎还能看得到那副场景，她的脖子被锋利的锐器切开，鲜血从血管里流淌出来。骨髓里鲜红的斑点密密麻麻，非常恐惧，我……我现在想起来，都后背发凉。”
江南安慰道：“不怕，已经过去了。等我们回去之后，一定补偿那些饶父母兄弟。不会让他们白白牺牲的。那后来呢。”
陈可柠继续道：“后来，那些人打算抓我。我走到窗户边，拿着手枪，打算一死了之，但就在这关键时刻，一道白光突然奖励。我感觉我的意识被拉长，然后骤然坍缩，世界从刺眼的白光，来到了这个世界。”
江南思索道：这个穿越过程跟我被系统，从五维空间的强行拉过来，非常相似，这么的话，陈可柠应该跟我一模一样的穿越过程。
只是，不知道是谁干的。
难道，真的是五维生物？
以后，可以问问是不是系统干的，或者是系统认识的人干的。如果真是后者，事情就不好办了。
“然后，你就被龙华女子大学收养了。”
“嗯。我住在龙华女子大学这两，一直在思考未来该怎么办，直到遇到了你。”
陈可柠询问道：“那你是怎么来的？”
“我……”
江南自然不可能暴露出系统的存在，但是又必须使自己的法合乎情理，如果这样，那就只能把把自己的穿越，归咎于白光。
“我也是被那一道白光送来的。”
“你也是？”陈可柠难以置信道。
江南继续解释道：“那，我接到了你遇害当然电话，那群人跟我讲，你被他们抓到了。我非常着急，赶到了金三角，找到了他们的聚集地。领头的是个女人。”
“女人？是不是身材不好，看着杀气腾腾那个。”陈可柠追问道。
“你见过她？”
“当初她亲自来抓我的。”
“这样啊。”
“那后来呢？”
江南解释道：“后来，那个女人怕我逃跑，用四维的绳子将我捆了起来。你知道四维的绳子是什么样的吗？”
陈可柠摇了摇头。
江南想了想，道：“四维的绳子，在三维空间出现，很诡异，或分裂或折叠等。用四维绳子捆起来我之后，我和周围的世界失去了交互，在空间和时间上将我锁死，不出一分钟，我就会因为热力学失衡而死。但就在此时，一道白光奖励，把我送到这里。至于过程，也和你一样，意识被拉长，然后坍缩。”
“那你之前的，我们能回去，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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