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时，手机屏幕亮起。导师的消息跳出来：论文选题需要提前准备，下周务必返校。
我轻轻叹了口气，转头看向还在熟睡的长孙无尘。他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细碎的阴影，呼吸均匀而绵长。
我蹑手蹑脚地起床，在厨房准备早餐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他穿着睡袍靠在门框上，头发乱蓬蓬的。
这么早？
声音还带着睡意。
导师让我提前返校。
我把煎蛋翻了个面，
大概要提前三走。
他走过来接过我手里的锅铲：
我来吧。
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手背，温暖干燥。
想好带什么特产了吗？
他熟练地把煎蛋装盘，
我记得你的朋友尔芩，喜欢吃甜食。
正想问你呢。
我拿出手机，
我约了她中午视频，正好问问她想吃什么。
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他，
你这两能请假吗？我想走之前...
已经安排好了。
他打断我，把吐司放进面包机，
苏城会处理紧急事务。
阳光照在他的侧脸上，我看见他嘴角微微上扬。
早餐后我拨通了尔苣视频。屏幕那头的女孩扎着马尾辫，背景是她房间凌乱的书桌。
哇！你们家执行长大人呢？
她凑近镜头。
在书房开会。
我压低声音，
正事，你要带什么？
要老街那家桂花糕！
她眼睛发亮，
还有上次你带的酱鸭...对了对了，能不能...
话音未落，长孙无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酱鸭真空包装可以保存七，需要我安排人去排队吗？
尔芩在屏幕那头瞪大眼睛，我转头看见他端着茶杯站在我身后。
不、不用麻烦执行长...
她结结巴巴地。
没关系。
他放下茶杯，
正好下午要去那边视察。
视频结束后，他突然从背后抱住我：
下午陪你去老街？
你不是要开会？
改线上了。
他蹭了蹭我的发顶，
顺便给你导师挑份礼物。
午后老街游人如织。他戴着黑色的帽子和口罩牵着我的手穿过人群，时不时侧身帮我挡开拥挤。在酱鸭店排队时，他接了个工作电话，眉头微蹙。
你去忙吧。
我推推他。
没事。
他挂断电话，
好陪你的。
夕阳西下时，我们提着大包包往回走。桂花糕的甜香从纸袋里飘出来，他忽然停下脚步：
要不要去护城河看日落？
没等我回答就拉着我转向河边道。
晚霞染红了整片空，河水泛着粼粼金光。我们并肩坐在长椅上，他忽然：
这次我送你去机场。
不用，你那么忙...
已经安排好了。
他打断我，声音很轻，
让我送你。
暮色渐浓时，远处亮起万家灯火。晚风拂过，带着初秋的凉意。他脱下外套披在我肩上，指尖碰到我的锁骨，温暖得让人想哭。我知道，这短暂的离别后，等待我们的将是更长的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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