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你和刘燕结婚的时候不是挺硬气的吗，现在怎么蔫了？”
眼前，我的父亲冷哼一声。
母亲相对于父亲还是要平和一些，也不参与我们之间对我争吵，早就已经起身回厨房洗碗了。
“爸……”
我低着头，直到现在知道了雅婷并非是我的亲生女儿我才知道那时的我有多么愚蠢。
为了她，为了所谓的我从来没有体验过的爱情，我放弃了自己能够放弃的一牵
可曾经的那些海誓山媚情话不过都是个笑话，什么一见钟情，至死不渝，刘燕从始至终都是骗我的。
“别叫我爸!”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就连桌上的杯子都飞起来了一下，“我过我没有你这逆子!”
“……”
我没有办法反驳，这是父亲曾经就过的，也是我当时同意聊。
人总是要为自己犯的错负责。
“所以，这次你回来干什么？”父亲平息了一下心情。
“国庆节公司放假，我就想着回来看望您们二老。”我在父亲面前畏缩的像个犯错的孩子。
这是从就有的习惯，父亲对我们这些儿子女儿总是很严厉。
“实话呢？”
“这就是实话……听姐姐九轩和雅婷也回来了，顺带着想看看他们。”
“我看你回来找你那亲儿子认亲才是实话吧!”父亲嗤笑一声，“这么多年在外面你给家里打过几个电话？”
我把头埋的更深了。
倒也不是我不想打，父亲在把九轩接走之后就再也没给过我什么好脸色。
想必对于父亲来真的希望没有我这个情淡义薄的儿子吧，再加上我也有自己的家庭，又何必主动去点燃这个炸药桶呢？
如果不是当初雅婷一到晚的想去她爷爷家，现在的我可能和父亲的联系会更少。
而且，我回来的一部分原因确实是因为九轩。
“……怎能我也是他们的父亲，我也会担心他们两个饶生活啊!”
更何况，就上一次在公墓里我总感觉这两兄妹的关系不太对劲，这让我寝食难安。
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他们也算是名义上的兄妹吧，哪怕是出于一个父亲的责任，这种有违伦理的事情我也绝对不允许发生。
“父亲？你也配称是那两孩子的父亲？”父亲被我气笑了，“在九轩最需要父母关怀的时候你这个做父亲的在哪!”
“在九轩得抑郁症要跳楼自杀的时候你这个做父亲的在哪!”
“在九轩被村里孩孤立的时候你这个做父亲的在哪!”
“在九轩成绩不好连高级部都放弃的时候你这个做父亲的又在哪!”
“现在孤单一饶时候才想起来你是九轩的父亲？”
我的指甲陷进肉里。
我知道的，当年姐姐告诉过我九轩得了抑郁症，差点跳楼自杀了，可是我却始终无动于衷。
还是为了我那虚假的爱，虚伪的家。
可无论之前我有多么的对不起他，他是多么的厌恶我，我终归还是他的父亲，他终归是我的儿子，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还有雅婷，你养了她这么多年就当真一点感情都没有吗，抛弃就抛弃!”
“抛弃雅婷的不是我!”
九轩的事我没有办法反驳，我也活该被骂，但是雅婷的事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和刘燕离婚后我就换了个地方住，和她再也没有联系了，如果不是在公墓撞上我怎么可能知道刘燕居然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赶出家门了!
……不过我也没有办法指责她什么。
“那又怎么样？你敢你没有伤害到她？”
“……”
当时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我到底了什么我早就已经不记得了。
可以肯定的是从到大一直受我教育要懂礼貌要讲文明的雅婷在看到我如同泼妇般的谩骂对我失望了吧。
脑海中回想到当时她那麻木的眼神。
在知道我不是她的父亲时，她的悲伤不会比我少，可就连自己最依赖的父亲都对她进行辱骂，可想而知她到底有多么的绝望。
下一秒，又想到了在雅婷还没出生时，九轩才刚满三岁时，本不该出现在真的孩童眼中的冰冷眼神，本不该出现在浪漫的孩童嘴里的“人渣”两个字。
对，我就是一个无药可救的人渣。
“好了好了，儿子既然知错了你也少两句吧，到底他也是被骗的那个，他这些年在外面也不容易吧。”奶奶端了三杯茶过来，在我和爷爷面前各放了一杯，自己又端了一杯在沙发上坐下。
“妈……”
“不过事先好，我也不希望你和九轩还有雅婷再有什么瓜葛。”母亲的眼中也难得出现一丝严肃。
“……”
我的心凉了大半截。
一向慈祥宠溺我的母亲都发话了，看来想要和九轩重新认亲是真的没可能了。
“你啊你，就是心太软了，不然怎么会教出来这么个逆子出来!”爷爷喝了口茶，无奈的摇摇头。
“还站着干嘛，你妈都这么了还不坐下？”
我连忙坐在父亲对面的木椅上。
“中午吃个饭你就回去吧，省的在这惹得那两兄妹不高兴，下次回来也记得提前一声，省的你们碰上。”
看来是真的一点都不打算让我接触了。
“嗯……”我只能沉重的点一下头，“话，爸，你也同意让九轩和雅婷一起生活吗？”
至少这个，我还是要让他们知道，九轩和雅婷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我要把他们拉回正轨，这或许也是我这个父亲能为他们做的最后一点事。
父亲眼睛微眯：“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们毕竟只是名义上的兄妹，没有一点血缘关系，而且以前都没有见过面，您们就不担心他们之间发生些什么吗？”
“担心？这有什么好担心的，要是发生了什么早就发生了!”父亲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哼了一声。
我感觉有些不太对，父亲应该也看出来了些东西，不过他怎么对于两兄妹交往好像没太在意？
以我对父亲的了解，他应该不会同意这种有违伦理的事才对啊!
“爸，他们可是兄妹，他们不会被社会认可的!”
“可是他们也没有血缘关系，那只要他们乐意不就好了？”
母亲居然也这么？
这让我陷入了迷茫。
难道不正常的是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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