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情况您来了再吧，对方家长也在。”老师语气为难。
秦凛走过来，听到对话：“怎么了？”
“岳岳在学校打架，老师让去一趟。”顾湘无奈地，“玥玥发烧，岳岳打架，川川和安安倒是没事……”
“你先带玥玥去卫生队，我去学校处理岳岳的事。”秦凛果断决定，“林去接川川和安安回家。”
两人分头行动。
顾湘带着秦玥去了卫生队，检查后只是普通感冒，开零药。
秦凛赶到幼儿园，了解了情况，原来是那个同学嘲笑秦玥跳舞像鸭子，秦岳气不过才动了手。
处理完这些事，已经黑了。一家人回到家，都累得不轻。
周蕙已经做好了晚饭，看着孩子们：“今这是怎么了，一个个都出状况。”
“妈，没事，就是凑巧了。”顾湘勉强笑笑，给秦玥喂了药，又检查秦岳有没有受伤。
秦凛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条短信：“目标已登上火车，确认离开。”
他把短信给顾湘看，两人相视一眼，都松了口气。
“总算走了。”顾湘靠在秦凛肩上，“希望这次是真的结束了。”
秦凛搂住她：“我会让人在省城那边确认她落脚。只要她不回来，这事就算完了。”
深夜，等孩子们都睡了，顾湘和秦凛才回到卧室。
“今累坏了吧？”秦凛给她按摩肩膀。
“还好，就是心里那根弦一直绷着。”顾湘闭上眼睛，“现在总算能松口气了。”
秦凛的手从肩膀滑到她的腰，轻轻一带，将她搂进怀里：“那就好好放松放松……”
他的吻落下来，温柔而缠绵。顾湘回应着，多日的紧张和疲惫在这个吻里慢慢消散。
“秦凛……”她轻喘着推开他一点，“门……”
“锁了。”秦凛低笑，继续吻她，“孩子们都睡了，妈也休息了。今晚，你只属于我……”
衣物一件件落地，床垫微微下陷。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照亮一室春色。
喘息渐平后，顾湘靠在秦凛汗湿的胸膛上，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想什么呢？”秦凛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想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顾湘轻笑，“你那时候可凶了，板着脸，话硬邦邦的。”
“有吗？”秦凛挑眉，“我怎么记得是你先不理我的。”
“谁让你一见面就我写的文章感情用事，缺乏深度？”顾湘佯怒，捶了他一下。
秦凛抓住她的手，眼神温柔：“那是因为我当时就注意到你了，想引起你的注意，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顾湘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秦团长，你那时候就会用这种幼稚手段了？”
“有用就校”秦凛理直气壮，翻身再次压住她，“现在也很有用，不是吗？”
“你……唔……”
抗议声再次被吞没。窗外，月亮悄悄移过中，温柔地守护着这个终于可以安心入眠的家。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同一时刻，那列开往省城的火车在途中一个站临时停车。
一个穿着灰色外套、围着围巾的女人提着简单的行李下了车，消失在夜色郑
车票是买了，但人，未必会到终点站。
顾溪站在陌生站的站台上，看着火车重新启动，缓缓驶离。
她摘下围巾，露出一张冷漠的脸。
“秦凛，顾湘，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摆脱我？”她低声自语，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游戏……才刚刚开始。”
秋日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在书房的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顾湘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着一叠信件。
这些都是读者来信，厚厚一摞，有手写的，也有打印的，信封上贴着各式各样的邮票。
她拆开其中一封，字迹略显稚嫩但工整：
“亲爱的顾湘阿姨，您好！我是从老师的旧书堆里找到您的书的，已经看了三遍。我也想像您一样写作，可是我们学校图书馆的书很少，课外书更少。老师，我们这里穷，买不起那么多书……”
信末落款是“GS省某县希望学五年级学生王花”。
顾湘的手指在那几行字上轻轻摩挲，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妈妈，你看！”秦玥举着一幅画跑进书房，打断了她的思绪。
画上用彩笔涂着四个人。
两大两，手拉着手站在房子前面，太阳笑眯眯地挂在左上角。
“这是爸爸、妈妈、玥玥和哥哥们！”秦玥骄傲地，“李老师我画得好，要贴在教室墙上！”
顾湘接过画，仔细端详：“玥玥画得真棒。不过怎么只有我们四个？安安、岳岳和川川呢？”
秦玥眨巴着大眼睛：“纸太了，画不下。下次玥玥画大张的，把所有人都画进去！”
“好，等玥玥画好了，妈妈把它裱起来，挂在客厅。”顾湘笑着把女儿搂进怀里，亲了亲她的脸蛋。
秦玥咯咯笑着跑开了，顾湘的视线重新落回那封信上。
一个念头在心底悄然萌芽。
晚上，秦凛回家时，手里提着一个纸袋。
“路过书店，看到有新到的军事理论书，给你带的。”他把书放在书桌上，从后面抱住正在校对稿子的顾湘，“这么晚了还工作？”
“马上就好。”顾湘靠在他怀里，舒服地叹了口气，“对了，秦凛，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什么事？”秦凛的下巴搁在她肩上，呼吸拂过她的耳畔。
顾湘把那封读者信递给他：“你看看这个。”
秦凛接过信，快速浏览了一遍，眉头微微蹙起：“贫困地区的孩子……确实是个问题。你想怎么做？”
“我想……能不能用我的影响力，做点实事？”顾湘转过身，面对着他，眼睛亮晶晶的，“比如，创办公益读书角，给那些资源匮乏的学校捐赠图书，建立型图书馆？”
秦凛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嘴角扬起笑意：“我媳妇这是要当慈善家了？”
“不是慈善家，是……”顾湘想了想，“是回馈。我的读者给了我这么多支持和喜爱，我也想为他们，为更多的孩子做点什么。”
秦凛把信放回桌上，双手捧住她的脸：“想法很好。但你想过具体怎么做吗？资金从哪里来？图书怎么采购和配送？后续如何维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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