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面板在眼前闪得欢：合金配比检测合格，熔炉温度稳定，预计成品率 85%。 钱磊心里踏实得像揣了块钢板，对着二柱子：加把劲，成了给你涨工资，再给你介绍个军属对象！
车间里的温度计红得发亮，汗水顺着钱磊的额角往下淌，滴在滚烫的钢板上， 一声化成白烟。老张举着个记录本，手抖得像筛糠：铬含量 17.8%... 差 0.2%... 要不要补点？
不用。 钱磊盯着炉口的火苗，熔炼过程中会有损耗，这数正好。 他突然想起四合院的三大爷闫富贵，那老子算计粮票时精确到半两，要是来炼钢，怕是能把合金配比算到数点后三位，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把钼粉当调料带回家。
第一炉钢水浇出来时，夕阳正把车间染成金红色。银亮的钢锭从模具里脱出来，表面光滑得能照见人影，二柱子拿锤子敲了敲， 的一声脆响，比庙里的铜钟还清亮。
成了！ 老张扑过去抱住钢锭，差点被烫掉层皮，这光泽！这硬度！比德国专家带来的样品还强！
钱磊没急着高兴，让师傅把钢锭送去检测室。系统面板上的进度条慢慢爬到 100%，弹出行字：首批特种合金合格，解锁
精密锻造
技能。 他摸出搪瓷缸喝了口凉水，突然觉得这炼钢跟做饭似的，火候到了，调料对了，再普通的食材也能做出山珍海味。
检测报告出来时，王厂长正在给军区打电话。老张举着报告冲进办公室，声音比广播喇叭还响：厂长！全合格！硬度 hRc59，韧性超过标准值 10%！
王厂长把电话听筒往桌上一摔，抓起报告就往炼钢车间跑，军大衣的扣子飞了两颗都没察觉。车间里，钱磊正指挥着师傅们锻造第一批零件，通红的钢坯在锻锤下渐渐成型，像块被捏出形状的软糖。
钱！你真是咱军厂的福星！ 王厂长举着报告转圈，差点被地上的钢渣绊倒，军区下周派专家组来验收，要是这零件能成，给你记一等功！
钱磊笑着摆手，心里却在琢磨系统新解锁的锻造参数。面板上的三维模型显示，零件的关键部位还能再优化 0.5 毫米，精度还能再提一提。他突然想起傻柱，那子以前总 做饭得有秘方，现在看来，炼钢也一样，差的就是那点 。
接下来的几，军厂像过年似的热闹。技术科的人围着新合金零件直转圈，老张把检测报告贴在办公室最显眼的地方，比家里的奖状还宝贝。炼钢车间的师傅们更是干劲十足，二柱子要把新合金的配方刻在高炉上，当传家宝传下去。
钱磊没闲着，白在车间盯生产，晚上抱着《武器零件精度优化方案》浚手册里的公式越来越眼熟，那些复杂的力学参数，看久了竟觉得像暖棚里的橡胶树，各有各的生长规律。系统面板偶尔会弹出提示：此处可替换为钛合金，重量减轻 30%，他都一一记下来，准备下次试验试试。
专家组来的那，钱磊特意穿了件新工装。当新合金零件通过抗压、抗寒、抗腐蚀一系列测试时，为首的德国专家突然抓住他的手：钱同志，这配方是你自己琢磨的？比我们研究所的方案还优化了三个百分点！
钱磊刚要谦虚两句，王厂长就抢过话头：这子是军区重点培养的人才，不光懂采购，搞技术也是一把好手！ 他指着墙上的零件图纸，下一步我们打算用这合金造导弹尾翼，保证比进口的还靠谱！
德国专家连连点头，当场拍板：把你们的方案报上来，纳入全军武器试制计划！需要啥设备、啥材料，直接跟军区，我们全力支持！
送走专家组，钱磊站在车间门口，望着夕阳下的高炉，突然觉得这钢铁玩意儿也挺可爱。系统面板上，武器试制计划 的图标亮了起来，下面写着：距离解锁
军工总工程师
权限，还差 30% 进度。
晚上的庆功宴上，老李端上道 红烧钢钎—— 其实是用胡萝卜刻的，逗得大家直乐。老张喝得满脸通红，非要给钱磊敬酒：以前我总觉得你就是个管采购的，没想到懂的比我们这些老技术还多，我服了！
钱磊笑着把酒喝了，心里清楚，这一切不过是个开始。暖棚里的橡胶树还在长，新煤矿的掘进机已经到位，现在又有了特种合金，军厂的日子只会越来越红火。
至于那些还在胡同里为几两粮票算计的四合院旧人？早就被他远远甩在了身后，连提起来都觉得费口水。毕竟，图纸上的合金密码，能打开的可不止是武器试制的大门，更是一条通往光明的大道。
军厂的熄灯号响了，钱磊回到宿舍，把《武器零件精度优化方案》心地放进抽屉，旁边摆着那枚变形的钢片 —— 算是个纪念。他知道，明一早，炼钢车间的高炉又会升起通红的火苗，那是希望的颜色，比任何金子都闪亮。
……
军厂的防空警报刚拉第一声，钱磊就被技术科老张拽着往试验场跑。这老子眼镜片上糊着机油，手里攥着个零件箱，跑得比兔子还急，嘴里直嚷嚷：成了成了！这次准成！再炸我就把名字倒过来写，叫张老！
钱磊的军靴在结冰的跑道上打滑，差点劈个横叉。兜里揣的特种合金化验单边角都被攥皱了，系统面板在眼前跳得欢：新型尾翼零件测试准备就绪，预计成功率 92%，远超原指标 60%。 他瞅着远处的导弹发射架，金属架子在太阳底下泛着冷光，活像只蹲在那儿蓄势待发的钢铁大鸟。
都让让！让让！ 王厂长背着观测仪挤过来，军大衣扣子崩开两颗，露出里头打补丁的秋衣，钱，你给的那合金配方真靠谱？上次测试炸得连螺丝都找不着，副司令的电话都快把我耳朵震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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