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磊心里早乐开了花。他昨晚研究系统到后半夜，发现这自动化功能简直是为懒人设的福利 —— 设定好参数后，洒水的铜喷头会按点冒出来，施肥的漏斗能精准到每棵苗给多少肥，连收割都有个铁爪子似的玩意儿自动摘果子。刚才他就是试了下橡胶区的浇水程序，没想到动静这么大。
“以后你就不用蹲这儿了。” 钱磊拍着老郑的肩膀，把控制器调到 “自动模式”，“早上 6 点浇水，晚上 5 点收菜，到点自己就干活，比你那懒侄子靠谱多了 —— 你侄子上次看仓库，睡过头让耗子啃了半袋种子，忘了？”
老郑还是不放心，蹲在玉米地边盯着喷头看了半，直到水珠在叶尖凝成圆滚滚的露珠才信了：“这要是能推广，咱军厂的试验田能扩到十倍大！” 他突然想起什么，搓着手嘿嘿笑，“那我干啥去？总不能蹲这儿看机器干活吧？要不…… 我去跟老李学学炖肉？”
“学技术去。” 钱磊从空间里摸出本《精密机床操作手册》，封皮上还印着德文，“王厂长下周德国专家要来，据那老头脾气跟炮仗似的，上次骂哭了三个技术员。你跟着学学，以后车间的自动化流水线还得靠你盯着 —— 总不能让个德国老头指着咱的鼻子骂吧？”
老郑的脸瞬间苦得像吃了黄连：“我这老粗学德文？还不如让我扛十袋化肥！上次我家子让我念课文，‘鹅鹅鹅’念成‘哦哦哦’，被他老师笑了半学期！”
正着，保卫科王举着个铁皮盒子跑进来，军靴在水泥地上磕出噔噔的响：“钱科长！您要的定时器做好了！机修班的老张这玩意儿能准到秒，比军区的闹钟还灵！上次军区拉练，闹钟慢了半时，全体官兵在雪地里多站了三刻钟，冻得跟冰棍似的！”
铁皮盒子上的指针正咔嗒咔嗒转着，侧面还贴着张纸条，是老张那歪歪扭扭的字：“已按您的设好，每 8 点自动启动灌溉泵。另：李怀德想借这玩意儿去赌钱，被我用扳手赶跑了。”
钱磊把盒子往暖棚柱子上一挂，刚好对着新冒出来的铜喷头：“这下连意念都省了，彻底当甩手掌柜。”
王凑过来看新鲜，手指刚要碰控制器，就被钱磊拦住了：“别乱摸，这玩意儿认主。” 他故意逗王，“昨张涛来偷菜，刚碰到玉米叶子，喷头就滋了他一脸泥水，跟落汤鸡似的。他还想赖账，‘这是反革命喷头’，被王厂长听见，罚他去清理厕所了 —— 现在还在那儿掏粪呢，臭气能飘三里地。”
这话逗得老郑直拍大腿：“该！谁让他总惦记咱暖棚的菜！上次还想拿发霉的玉米面换西红柿，被我一锄头赶跑了！那玉米面霉得发绿，喂猪都嫌馊！”
上午的采购科会议上，钱磊把自动化种植的事跟科员们一，老周当即拍桌子：“科长这招高！咱以后不用往暖棚跑，能腾出时间管管供应商的事了。” 他翻着采购台账，眉头拧成个疙瘩，“就赵矿长那批无烟煤，好上周到，现在还没动静，我看他是想挨王厂长的骂 —— 上次有个供应商晚了三，被王厂长骂得差点跪下。”
钱磊没接话，正用系统新解锁的 “供应商评估系统” 查赵矿长的底细。屏幕上跳出一行字：“赵某某，信用等级 A+，延迟交货 0 次，可适当宽限 2 。备注：其子在前线当兵，昨晚刚寄回立功喜报。” 他笑着合上台账：“再等等，赵矿长不是那不靠谱的人。”
果然，下午刚上班，赵矿长的电话就打到了新配的电话机上，听筒里的大嗓门震得耳朵嗡嗡响：“钱！对不住！煤车在路上被雪堵了，我加派了两辆推土机清道，明一准到！再晚到，我把自己绑在煤车上给你送过去！”
“不急，安全第一。” 钱磊靠在办公椅上，手指在《军工物资管理条例》上划着重点，“对了矿长，下次给我留点块煤，军属大院想腌点酸菜。张大妈去年的煤渣太多，腌出来的酸菜跟石头似的，咬不动。”
挂羚话，钱磊突然想起系统空间还空着半亩地，干脆设定了个 “高产土豆” 的种植程序。虚拟面板上的铁爪子开始自动翻地，黑土被翻得跟蛋糕似的松软。他摸着下巴琢磨，等这批土豆收了，正好给食堂做土豆炖牛肉，让老李那家伙露一手 —— 上次老李炖的牛肉，连军区的炊事班长都跑来请教，比他们食堂的好吃十倍。
傍晚去车间查看新到的精密仪器，老张正对着图纸发愁。“这德国机器的按钮比咱军厂的仪表盘还多，” 他挠着后脑勺，“哪个是启动键都分不清。上次我按错了，喷了一脸机油，跟花猫似的。”
钱磊凑过去一看，系统面板自动弹出了中文翻译，每个按钮旁边都标着明：“红色：紧急停止”“绿色：启动主轴”。他指着绿色按钮：“按这个试试，转速调到 1500 转刚好 —— 上次我看你徒弟调的 2000 转，机器抖得跟筛糠似的，忘了？”
机器启动的瞬间，老张吓得往后跳了半步，等看到砂轮平稳地转起来才松了口气：“神了！您咋知道的？这明书比贾张氏的裹脚布还长，我看了三，眼睛都快瞎了！”
“猜的。” 钱磊笑着摆手，心里却在感谢系统解锁的 “机械词典” 功能。以前看图纸跟看书似的，现在每个零件的作用都清清楚楚，连公差范围都标得明明白白 —— 就像知道傻柱擦车时总偷偷往水箱里吐痰似的清楚。
回宿舍的路上，钱磊特意绕到暖棚看了看。自动化系统正按设定程序给橡胶树施肥，漏斗状的装置精准地往每棵树下撒着肥料，不多不少刚好一把。老郑蹲在角落抽烟，见他进来就笑：“这玩意儿比我那口子还细心，连哪棵苗该多喂点都知道。上次我那口子给菜浇水，把辣椒苗浇得涝死了，还嘴硬‘它们渴了’！”
钱磊蹲在他身边，望着扩大了近一倍的暖棚，突然觉得浑身轻松。以前光是浇水施肥就得占去半时间，现在设定好程序就能自动运行，腾出的时间刚好可以看看管理书，学学精密仪器的操作。王厂长得对，要想在军厂干出点名堂，光会管棉花可不行 —— 总不能让德国专家指着咱的机床 “这是棉花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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