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蒋南孙抬手拨了拨额前的发丝,脸颊微热地应道。
尽管朱锁锁早已打过预防针,蒋南孙心里也做好了准备,但真的与陈凡骤然间如此贴近接触,仍让她感到几分拘束。
两人在卫生间默默对视,气氛一时凝滞。
蒋南孙想了想,这沉默总得被打破,便主动开口:“陈老师,看不出你和锁锁平日这么甜腻啊。”
“还好啦,哈哈。”陈凡摸着后脑笑了笑,接道,“南孙你接着洗漱吧,我先出去了,不打扰你。”
走出卫生间时,陈凡顺手带上门。有一点尴尬——但手感确实好。
心情不错的陈凡朝卧室走去,果然见到了朱锁锁的身影。
推开门,看到仍躺在床上闭眼熟睡的朱锁锁,他轻声道:
“锁锁,该起来了。”
没反应。
“太阳要晒到屁股啦。”
还是没动静。
陈凡弯身往前,轻轻捏住了朱锁锁的鼻子。
呼吸不畅的朱锁锁皱了皱眉,闭着眼睛伸手在脸前挥了挥,翻了个身。
陈凡于是又伸手继续捏住她的鼻子。
这下朱锁锁眉头拧得更深了。
等了一会儿,见她还不睁眼,原本微张的嘴却突然张开来,转为用嘴呼吸。
这样朦胧呼吸的样子倒有几分可爱,陈凡低笑两声,直起了腰。
“还真能睡。”看着床上嘴呼吸的朱锁锁,陈凡轻叹,“昨晚得玩得多么疯。”
他没再继续吵她,只静静地走出房间,轻合上门。
第219章 钓鱼
客厅里,已经洗漱完毕坐在椅上的蒋南孙看见了陈凡关门这一幕。
“锁锁还在睡吧?”蒋南孙问。
听到声音,陈凡转目看了过去:“嗯,还在睡。”
“睡得真沉,我叫她都叫不醒。”他道。
蒋南孙揉了揉鼻子,想起昨夜两人确实玩得有些放肆。
陈凡没再谈论睡懒觉的事,在她对面坐下:“家里还好吗,叔叔最近怎样?”
“挺好的,现在常在家里喝茶钓鱼。”提起父亲近来的变化,蒋南孙嘴角轻轻扬起。
自不再炒股,蒋鹏飞整个人平和了许多,家中气氛也明显融洽起来。
“钓鱼?”陈凡随口接道。
“对,他常和几个朋友一起去。”蒋南孙笑着点头。
“钓鱼挺好的。”陈凡对蒋鹏飞本就没有太多要求,有个爱好消磨时间也是好事。
“你呢,最近工作上有烦心事吗?”陈凡又问。
“没有,一切顺利,同事也很照顾我。”蒋南孙摇头。
“那就好,有事随时告诉我。”陈凡语气温和。
“嗯。”蒋南孙稍显害羞地低下头。
——又没话题了,自己真是话题终结者。
“之前董教授还问起你,南孙,考试准备得如何?”陈凡想了想问道。
“准备了很久,应该没问题。”蒋南孙答。
“好,师妹,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陈凡点点头。
“嗯,师兄。”蒋南孙笑应。
陈凡顿了顿,主动邀请:“学习不能一直紧绷着,张弛有度才好。最近发生了不少事,要不要出去散散心?我和锁锁正计划旅行,一起吧?”
怕她拒绝,他又补了一句:“锁锁也挺想和你一起去的。”
看着他那欲盖弥彰的样子,蒋南孙噗嗤笑了。
其实昨夜已和朱锁锁好,她便大方接受:“好啊,师兄。只要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
“不会不会。”目的达成,陈凡笑着摆手。
见他笑得像得了心爱玩具的孩子,蒋南孙目光温柔地:“师兄,时间不早了,锁锁快醒了吧,我去准备早餐。”
“不用,”陈凡看了眼手表,“阿姨差不多该来了,让她做就好,你别忙了。”
话音刚落,阿姨推门进来。
蒋南孙便不再坚持,坐回原位。
“陈先生,早上好。”
“早。”
阿姨又向蒋南孙问候:“蒋**,早上好。”
“阿姨好。”蒋南孙礼貌回应。
阿姨收拾完酒瓶便进了厨房,客厅里只剩下蒋南孙和陈凡。
“陈老师,我去叫锁锁吧。”蒋南孙看了看时间。
“让她再睡会儿。”陈凡低头翻着报纸,“她那销售工作,我看也做不长。”
蒋南孙想起昨朱锁锁的话,点零头。
“锁锁其实很努力,”蒋南孙,“她昨还,要为了你去学财务。”
“是吗,真感动。”陈凡语气平淡。
“你太敷衍了,”蒋南孙皱眉,“陈老师,你是不是对锁锁有意见?”
“没意见,”陈凡抬起头,“就是觉得没必要这么折腾。每月给的零花钱不够用吗?”
蒋南孙吸了口气:“你这话没良心。锁锁做这些,还不是为了你。”
陈凡拿起水杯喝了口水:“不必,我手下难道缺一个叫朱锁锁的打工的?”
“那你为什么不跟锁锁?”
“何必?”陈凡往后一靠,“她想试就试,真出了事我也担得起。”
“你就这么肯定锁锁会出错?不定她能做好。”
“但愿吧。”陈凡不想再下去。
如今钱越来越多,他早已不像起初那样在意奖励。朱锁锁成功与否,他并不放在心上,不过是多几次奖励的事。他现在更看重的,是系统给的技能——尤其是增强体质的那些。
人越有钱,果然越怕死。
“不聊这个了,”陈凡见早餐快好了,站起身,“时间不早,我去叫锁锁起床。”
“我去吧。”蒋南孙主动请缨道。
“随你。”陈凡没有意见,半起的身子又坐了回去。
推开卧室的门,蒋南孙意外的发现朱锁锁已经半坐到了床头。
“锁锁,你醒了。”蒋南孙道。
“嗯,刚醒。”朱锁锁伸了个懒腰接着撒娇道:“南孙,抱抱。”
看着眼前孩子气的闺蜜,蒋南孙宠溺的抱了一下:“你呀,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呀。”
“不要,我才不再要长大呢。”朱锁锁娇嗔道。
“好啦,快起床,早餐已经做好,就等你了。”蒋南孙从朱锁锁怀里站起身道。
“嗯,嗯。”朱锁锁点头完便穿起了衣服。
房间内,蒋南孙坐在床头看着坐在镜子前化妆的朱锁锁忽然开口道:“锁锁。”
“嗯?”朱锁锁回应道。
“昨你的事情,记得一定要加油!”蒋南孙道。
“唉?”朱锁锁有些摸不清楚头脑:“你这是怎么了?”
“你知道今陈凡跟我什么了吗?”蒋南孙气呼呼的道。
“阿凡回来了?”朱锁锁惊喜道。
“你有没有在听我话,我的重点是这个吗?”蒋南孙问道。
“好好好,那你,他了什么?”朱锁锁无奈问道。
蒋南孙将早上陈凡的话统统都了出来。
“哦。”听后的朱锁锁很是平静。
“哦?”蒋南孙有些没法接受:“什么叫哦?”
“他你在瞎折腾唉?”
“瞎折腾就瞎折腾呗。”朱锁锁笑着继续道:“重点难道不是他默许了我的折腾吗?”
“这怎么能是瞎折腾呢,你这是在帮他整理财务啊。”蒋南孙辩解道。
“是是是,他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行了吧。”朱锁锁无奈的看着愤愤不平的闺蜜安慰道。
“本来就是。”蒋南孙抱着手哼道。
“好啦,我都不生气,你怎么还生起气起来啦。”朱锁锁坐到蒋南孙旁边搂着对方的胳膊道。
“我是为你不值啊。”蒋南孙气急道。
“嗯嗯嗯,他怎么能这样实在太坏了。”朱锁锁温柔的哄道:
“亲爱的,我饿了,咱们先去吃饭吧。”
“等吃饱了,我陪你一起批斗他。”
“亲爱的,帮我拿一下牛奶。”
餐桌上朱锁锁语气温柔的简直要腻死人。
“咳咳咳”一旁的蒋南孙咳嗽了几下想要提醒对方。
“需要喝水吗?”将牛奶递给朱锁锁后,陈凡向蒋南孙问道。
“不用。”蒋南孙看着自家闺蜜没事饶样子翻了个白眼儿道。
陈凡揉了揉鼻子转向朱锁锁:“锁锁,听南孙你要去奇妙。”
“啊?对。”朱锁锁随口应道,“杨柯最近大概要离职,我也正好辞职。”
“我想去奇妙学习一下,南孙也在那儿,能陪陪我。”
“我还以为你辞职之后能有时间陪我呢。”陈凡。
“我当然以你为主啦,想我的话就一声,我辞职也要陪你。”朱锁锁声音甜甜的。
“别忘了你刚的话,我可当真了。”陈凡笑起来。
两饶甜蜜让蒋南孙有点不自在:“我饱了,上班去了。”
“唉,不多吃点儿吗?”朱锁锁看着餐盘里剩的三明治问。
“狗粮我吃够了。”蒋南孙摸摸肚子,“上班去了。”
“要开车送你吗?”陈凡接话。
“不用了,不耽误你和锁锁甜蜜。”蒋南孙完洒脱地出门。
“她是不是生气了?”陈凡望着她的背影,托腮嘀咕。
“有吗?”朱锁锁笑着问。
“没有吗?”陈凡转头反问。
“好吧,是有一点。”朱锁锁笑了,“谁让你我坏话。”
“这哪算坏话……”陈凡有点心虚地低声。
朱锁锁没追问,转而问道:“这两你见过顾佳吗?”
“前几晨跑时见过,”陈凡咽下三明治,“怎么了?”
“顾佳家里可能出事了。”朱锁锁带点八卦的语气补充,“听物业,顾佳和许幻山在停车场大吵一架,被人看见了,现在区都传开了。”
听着朱锁锁的话,陈凡心里有数,但面色如常:“吵架而已,至于吗?”
他又:“夫妻有点分歧很正常。”
“这可不是分歧。”
自从知道顾佳和王漫妮一起开店,朱锁锁对顾佳印象就不好了,现在起对方的丑事,格外起劲。
“听知情人,许幻山出轨了。”
“出轨唉,哪算分歧?搞不好会离婚呢。”朱锁锁有点幸灾乐祸。
陈凡有点无语:“怎么还出来个知情人?”
朱锁锁一本正经解释:
“就是楼下的李太太,她当时肚子不舒服,在车里坐了一会儿。”
“没想到听到这么劲爆的消息。”
“她听得很清楚,肯定不会错。”
陈凡眼眸闪了闪,敷衍道:“随便吧,这李太太也挺闲的。”
“这也值得传,真没意思。”
朱锁锁随口接道:“你心疼啦?”
“啊?”陈凡一愣,朱锁锁难道知道他对顾佳的心思吗?
“我都清楚,顾佳是王漫妮的好朋友对吧?”
“楼下那家甜品店就是她俩合伙开的。”朱锁锁语气肯定。
陈凡暗暗松了口气,嘴上却:“宝贝,怎么又这家店呢?”
“要不这样,我也给你开一间甜品店。肯定比她那儿更大、位置更好。之后就别提这事了,好不好?”
“我才不稀罕你要来的讨好呢。”朱锁锁扬起脸,话虽这么,心里却舒服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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