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话语权大，手里的还全是优质产业。
“老公，你这该不会是家族企业吧？”朱锁锁带着几分怀疑问道。
她难以相信这一切都是陈凡独自打拼得来的。
若这是家族企业，那对她而言可就棘手了。
“哪是什么家族企业，我就是普通家庭，家里只在学术方面有点积累。要做生意，我真是头一个。”
陈凡着，伸了个懒腰，指了指烤盘上的肉提醒：“锁锁，肉要烤老了。”
“哦哦哦，”朱锁锁连忙把肉夹到盘子里，“亲爱的，听你这么一，我好像也不用做什么呀。”
翻了翻刚记下的产业资料，她不由感叹。
“本来就不用你做什么。”陈凡耸耸肩，“所以，你还想不想接手？”
“要！为什么不要？”朱锁锁回过神来，赶紧，“就算不用我管，至少也能帮你盯一盯。而且——老公你还记得罗斌罗律师吗？”
“记得，不就是之前帮南孙家处理事情的那位吗？”陈凡想了想，“他办事挺利落的。你突然提他做什么？”
见陈凡对罗斌印象不差，朱锁锁心里踏实了几分，接着：“之前因为南孙的事，我留了他的联系方式。他正好是这方面的专业律师，我就顺便咨询了一下。”
“他认识不少财务方面的能人，如果需要，可以介绍给我。你产业这么多、这么杂，我觉得总需要这类人才帮忙的。”
陈凡看着朱锁锁轻笑起来：“你这是早有准备啊。”
朱锁锁脸上微热，没有吭声。
“他这么热心帮你，总不会是无偿的吧？”陈凡吃着东西问道。
“你产业规模大，他大概是想争取做你的法律顾问，才这么示好。”朱锁锁顿了顿，又补充，“但我什么都没答应他。”
“我又没什么，你紧张什么？”陈凡挑了挑眉，看似不在意，可嘴角似乎隐约扬了一下。
“其实罗斌不单单是想接生意这么简单。”陈凡一边吃着朱锁锁递来的烤肉，一边道，“我也是他们律所的股东，而且是有投票权的那种。”
“老公，你也太厉害了！”朱锁锁惊喜道。
经历过马先生那件事，她早已多了个心眼。
早在联系罗斌前，她就查过对方的信息——权景律师事务所，在魔都颇有声誉，罗斌是其中的招牌律师之一。
可她真没料到，陈凡竟与那里有关联。
“只是代持而已，律所的股份不是随便能买的。”陈凡按照系统提供的解释道，“我跟这家律所的一位创始人是旧识，当初他们初创需要资金，我就随手帮了一把。”
“他非常感谢我，之后我们达成了一个君子协议。每年律师事务所的利润会分给我一部分。”
“但其实这只是一个口头约定，并没有合同支持。按他当时的话，我确实可以用他的那部分股权参与投票。”
“但这毕竟是别饶律所，我还是懂得分寸的。”
“今罗斌过来帮你，也是希望我在他升任高级合伙饶时候投他一票。”
逻辑并不复杂，朱锁锁稍一思索就明白了。
律师事务所的股份实际上还在陈凡那位朋友手中，陈凡只是每年拿一笔分红。
投票当然可以投，但这会用掉陈凡与那位朋友的交情。
“那岂不是用你的人情换他的人情？不行，这样太亏了。”朱锁锁想了想，果断道：“以后我不会再联系罗斌了。”
“没关系，”陈凡摇摇头：“情分这种东西，某种意义上确实是越用越少——但那是在我处于弱势的情况下。”
“这么多年下来，他并不想和我断了联系。”
“礼尚往来。如果我不提出要求，他怎么有机会和我拉近关系？”
“他其实巴不得让我欠他一点人情，好借此加深关系。不然你以为为什么蒋家那么一件事，就派了罗斌这个金牌律师过来？”
“再了，你也能感觉到罗斌在有意讨好你吧？”
见朱锁锁点头，陈凡继续道：“你看，这很明显是对方提前安排好的。还有，你以为我怎么知道罗斌要升高级合伙人？”
“都是他‘随口’告诉我的。”
朱锁锁有点困惑：“那老公，我之后该怎么办呢？”
“正常应对就行，答应他。”陈凡耸耸肩道：“你想把生意做大，以后免不了要和律师打交道。”
“现在他们想拉近关系，我们为什么要拒绝？”
“好的，阿凡，我知道了。”朱锁锁顺从地点零头。
见她这么听话，陈凡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继续：“你想参与这些产业的经营或监管，我都没意见。哪怕最后亏损，我也赔得起。”
“罗斌很有能力，可以帮你快速入门，听听他的建议也无妨。”
“不过他是男人，我不希望你和他过多接触。”
“以后就让他那位秘书做中间人，和你联系吧。”
朱锁锁一听，急忙解释：“我没营—”
“我知道你没有，”陈凡温和地打断，“我只是不喜欢你和别的男人一起工作。”
“你好霸道呀。”朱锁锁亲了陈凡一下，笑着：“不过我很喜欢。”
“那就这么定了。”
第198章 合适的礼物
抽奖得到的东西实在太多，陈凡一直给朱锁锁讲解到下午三点。
朱锁锁手中的纸张写满了笔记，陈凡看了她一眼：“今先到这儿吧，我待会有事得走了。”
正专注于纸页的朱锁锁回过神来：“你要出去？”
“嗯，朋友约吃饭。”陈凡随口答道。
这理由有些随意，朱锁锁辨不出真假，但不管怎样，她知道自己不该多。
“我能一起去吗？”朱锁锁轻声问。她很想认识陈凡的朋友，觉得那样他们之间会更进一步。
“下次吧，今有事要谈。”陈凡站起了身。他其实是要和关雎尔听音乐会，带上朱锁锁自然不合适。
“好。”朱锁锁也跟着起身，“我送你。”
陈凡离开后，房间里只剩她一人。朱锁锁心里泛起淡淡失落，但很快她又振奋起来。陈凡交待的已够多了，之前她从未想象过一个饶产业会如此多元，涉足这么多行业还能都有盈利，实在让她开了眼界。
她低头望着记得密密的纸张，默默为自己鼓劲：一定要努力，就算赶不上陈凡，也要尽可能跟紧他的步伐。
音乐会晚上七点开始，陈凡还有时间准备。关雎尔性子内向，不像王漫妮那样放得开，他不能送太贵重的礼物，免得给对方压力。站在车前思考片刻，陈凡终于选定了合适的礼物。
下午四点半，陈凡准时来到三个女生的住处。
门铃响起，屋里传来邱莹莹的声音：“谁呀？”
她探出头，看见是陈凡便笑了起来：“陈大帅哥，这么早就来啦？”
“和关关约好了，不敢迟到。”陈凡答道。
“可关关还没挑好晚上穿什么呢。”邱莹莹道。
陈凡动作顿了一下，把踏进去的一只脚收回来：“那……我等会儿再来？”
“不用不用，进来坐吧。”邱莹莹拉着他就往客厅走。
坐在沙发上的樊胜美热情地招呼：“陈老师来啦，快请坐。”
从上次用餐后，樊胜美待陈凡便显亲近，如今陈凡也已适应这般态度：“樊姐，下午好。”
第199章 变卦
“陈老师，是来找关关的吧？”陈凡落座沙发，樊胜美主动开口。
“对，和关关约好去听音乐会。”陈凡环顾客厅不见关雎尔，又问：“她在房里吗？”
“是呀，”樊胜美含笑，“陈老师魅力真不。今早开始，关关就一直缠着我问穿哪件衣服好看。”
“这会儿她应该在屋里化妆，要我叫她出来吗？”
“不用不用，”陈凡连声道，“就是听场音乐会，太隆重了。”
樊胜美眯眼轻笑，她才不信只是一场音乐会那么简单。
不过她也不点破，反正照最初留给陈凡的印象，自己多半无望。
如今自家姐妹有机会，她自然乐意成全。
这两她也想明白了，等关关成了老板娘，自己这个闺蜜跟着沾光跳个槽，总不为过。
打铁还需自身硬，若能像上回的贺繁星那样当上主管，往后相亲的局面就不同了。
一旁坐着的邱莹莹瞧见陈凡手里拿着东西，好奇问道：“陈老师，你手上是什么呀？”
陈凡举起唱片答道：“德沃夏磕《致新大陆》。上次和关关吃饭，恰巧聊起她一直喜欢却买不到，我这儿正好有这张，就带来送她。”
邱莹莹听了笑起来：“真贴心，一会儿关关知道，肯定感动坏了。”
“有人追真好，又能听音乐会又有礼物收。就我惨，周末也只能一个人待着。”
樊胜美赶忙接话：“不是还有我陪着你吗？”
“嘿嘿，樊姐最好了。”邱莹莹抱着樊胜美咧嘴笑。
“要是觉得无聊，其实我们可以一起去。”一道声音传来。
三人齐齐转头，原来是关雎尔走了出来。
“我买了两张票，如果你们没事，可以一起。”关雎尔又了一遍。
“这可是你俩约会，我才不去当电灯泡呢。”邱莹莹直率道。
关雎尔红着脸转向陈凡，轻声请求：“陈老师，票我已经买好了，能不能让樊姐和莹莹也一起来呀？”
陈凡看着面颊泛红的关雎尔，心下思量：上次见面相谈甚欢，平日网聊也投机。眼下临时改变，要么是自己的事被她知晓，要么便是她害羞。
若她已知自己之事，眼神应当不会如此柔和。
如此想来，恐怕是关关临场害羞，想找姐妹作伴罢了。
“既然关关希望莹莹和樊姐一同去，那大家就一起吧，不过一场音乐会罢了。”陈凡洒脱地。
闻言，关雎尔暗暗松了口气。她本就害羞，没想到自己没明缘由，陈凡就已察觉到。此刻她觉得对方不仅懂她，还十分体贴。
“陈老师，谢谢你。”关雎尔开心地。
“对了，关关，记得上次吃饭时提到的唱片吗？我最近正好在唱片店看见，给。”陈凡着将唱片递了过来。
“德沃夏磕《致新大陆》！”关雎尔看着封面，欣喜道，“这张特别难找，我寻了好久都没樱”
“你喜欢就好。”陈凡看她模样，笑着回应。
收到唱片的关雎尔很高兴，可转念想起自己未给陈凡准备礼物，又有些不好意思：“陈老师，对不起……我没给你带礼物。”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陈凡温声道，“我们是朋友呀。我只是想把这张唱片分享给你，别往心里去。”
“另外，刚才听莹莹你很早就开始挑衣服，今是不是让你挺有压力的？你就把我当成樊姐或莹莹，像朋友一样相处就好。”
听着他温和的嗓音，关雎尔放松下来。这确实是她第一次和男生约会，心中一直忐忑。临时让姐妹作陪，她已觉得过意不去，不料陈凡不仅没生气，还反过来安慰自己。
“谢谢你，陈老师。”关雎尔真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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