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见自己摊位面前的顾客走了几个，嘴巴里也管不住了：“老太太，我看你们是认识的吧！你们认识帮着话你也不能造谣我的瓜子不好啊！我只是薄利多销，不像你们高价出售。”
张兰芬真是吐血了，她这还是高价出售了，真搞笑了。
张兰芬看着人过来了自己摊位前也不再吵，连忙递出盒子里散装的瓜子给新来的顾客尝口味：“姑娘你尝尝，我这瓜子都是每现炒的，凉透了才摆出来，脆脆的。五香的放了八角桂皮，奶油的是用真奶粉炒的，绝对新鲜。”
姑娘剥开一颗奶油尝了尝，眼睛一亮：“这奶油的，嗯，味道好香啊！刚才那家没有奶油味的吧！老板，我要两袋奶油的。”
另一个姑娘也跟着点头：“我要一袋奶油的一袋焦糖的。”
张兰芬麻利地装好瓜子，笑着：“谢谢你们信任。我这摊子在这儿摆了大半年了，这后面的早点铺子也是我家儿子儿媳妇在开，已经好几年了，靠的就是老顾客捧场，绝不会用次货糊弄人。”
这话一出，大家更是信服了。
吴姐几人付了钱，又对着那对夫妻：“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你们贴着人家摊子摆，就够损了，还抢人家摊子上的客人，这规矩就坏了。真要想做买卖，往边上挪挪，各凭本事，我们也懒得骂你们。”
周围渐渐围了些人，听是摆摊的闹矛盾抢生意更是来劲，知道前因后果后都对着夫妻指指点点。
女的满脸通红，男的脸上挂不住，拽了拽女的胳膊：“杵着干什么，收东西，走，咱们换个地方。”
女的还想什么，被男的一把拉走，收拾东西的时候，嘴里还嘟囔着 “就你烂好心有道德，你看看现在兜里没几个子，卖不完怎么办，蠢得很。”
他心里气恼，这女的怎么还上了奶油味的，他哪里舍得买奶粉炒瓜子，真是气死他了。
今就算是贱卖，也不能砸在手里，等生意抢过来了他想涨价还不是他了算。
他是偶然路过发现张兰芬这个摊子的，他已经盯了一个星期了，这好生意让他眼红。
索性他也偷偷买了尝味道，自己学着炒了出来，虽然味道上是差零，但是他便宜卖总比他在市场里帮人上货来钱快。
看着他们真的往边上挪了挪，吴姐和几个老街坊拍了拍张兰芬的肩膀：“别跟他们一般见识，你的瓜子好，他们照葫芦画瓢能有什么技术，我们都买你的。”
张兰芬感激地：“谢谢吴姐，谢谢几位大姐了，今多亏你们了。”
“谢啥，” 吴姐摆摆手，“以后他们再敢捣乱，你就喊我们，咱们老街坊都给你撑腰。我们年纪大不要脸面，你面子薄抹不开就叫我们，我骂死他不让他做生意。”
等几人热闹了一头走后，张秋菊忙完看着那离他们一百多米的摊位一阵不爽。
那男人刚才换了个方向。
“妈，这人都少了大半，特别是新来的客户，基本都上他们那边去了。”
李有明道：“我看见那个男的直接上路上叫卖，看到人直接就拉倒他摊位前，根本没机会放人过来我们这边，他往那边去就是故意看好了人流的。堵在我们前头。”
罗翠莲气呼呼的就要上前去骂，张兰芬拉住她：“妈，别去。咱们本来就是做点生意打发时间，也不是靠这个糊口，不要跟人发生争执，打得完一家打不完第二家。但凡大家发现能挣钱，不都要模仿，我们也拦不住打不完的。”
张兰芬顿了顿出最重要的一点：“况且，人家摆摊实在是不犯法的，也没占着我们的地界。大家都是摆摊的，谁能比谁好，这在顾客眼里就是这样的，谁便冶然就找谁去了，大家钱也不是大风吹来的。”
罗翠莲嘴里念叨着：“我就是生气，明明这人就是你引来的，我看见好多老顾客看着面熟的，本来是要来找我们回购的，看见他叫卖便夷，直接去了那边。”
张兰芬看了眼带过来的瓜子，箱子里的满满一箱子基本没有动过。
平时早上他们就能卖掉二十斤，中午就会把箱子里的瓜子拿出来重新摆好。
今连外面的瓜子都还没有卖完，还有大半，是不在意那是假的。
看来这铺子的事情还是得提上日程，只是这样就要动用她自己的存款了。
有了铺子她稳定的客源会更多，也更不容易让人抢走，摆摊终究还是不是长久之计。
赶走了一个老一又来一个老二，无穷无尽。
张兰芬蹲下身，把被顾客随意丢在地上的瓜子壳捡起来，扔进旁边的垃圾袋里，语气平静却透着股笃定：“妈，咱们不生气了啊！本来就是为了开心才做生意的，你生气那不就白忙活了，再了生气没用，咱们得想长久的法子。摆摊风吹日晒不，还容易被人抢生意，我觉得早点开个固定铺子才是正经事。”
罗翠莲愣了愣，开铺子肯定是好事情，但是开铺子她更是担心了：“开铺子？那得不少钱吧？你跟富攒点钱不容易，可别都投进去。万一亏本了，我怕是都睡不着了。”
“我心里有数。” 张兰芬擦了擦手上的灰尘，“爸看了好几家都还过得去，我想着明我就跟他去实地看看，你明早过来摆摊，反正人少了你也忙得过来，找个租金一个月二三十块的，就算亏了也受得住没那么心疼。我手里的存款够，就是得动些老本。”
正着，好久不见的崔健骑着自行车过来了，老远就看见张兰芬一群人脸色不对，摊子前也冷冷清清的。他把车停稳：“阿姨，咋了这是？今生意不好吗？”
罗翠莲抢先指着把不远处夫妻抢生意的事了一遍，越越气：“那俩年轻太缺德，专挑咱们顾客抢，人都到了跟前还被他拉走，价格还比我们低，你看这瓜子，一都没卖出去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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