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何的车停在不远处,当王墨开着车从身边经过,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看得出来,过惯炼口舔血日子的他还是被吓得不轻,还以为王墨又反悔了呢,随着2000型桑塔纳缓缓的上了马路主干线,大老何这才长长吁了一口气......
王墨带着四个刀手,依旧去了上次见面时的一起果腹那家快餐店,九块钱一份随便造了起来,边吃还边感慨道:“以前和斌子他们刚出来玩的时候,哥几个身上都没钱,所以就满大街的找这种地方,又便宜又能吃饱口味还要地道,后来就找到这家了,我们七个人一盆饭菜,两杯老白酒,能喝上半,那时候喝不起啤酒,都喝白的,既便宜实惠又能解酒瘾......”
很应景的跟四个刀手回忆起之前的往事,可以听得出来的是,他偶尔发出的笑声里啊,有一些让人心酸的情份在里面.....
开车前。王墨打过电话,让神秘人去查查大老何给的几个饶信息,重点查那个没接电话的嫌疑最大的,当然,剩下几个没有漏,这就是王墨做事的严谨。
如果四个刀手是郭斌背地里的牌,那么,这个暗中查线索的人,就是王墨背地里的那张王牌。
让人无法知道的是,像他们这几个人,手里到底还有多少张这样的牌?
刚才吃饭时,王墨意外接到了朴槿直的电话,虽两个人之前约过饭,吃得还比较愉快,但是,因为金泽株的关系,他们目前还不是朋友,也不可能是朋友。
王墨心,这几也没做什么让朴槿直动怒的事情,既不是叙旧,又不是来约架,那他打这个电话为了什么呢?
想了想,王墨懒得再去琢磨,不如接了我听听。眼下和朴槿直的关系怎么也不是敌人,并没有水火不容的仇恨。
接通电话,王墨依然很有礼貌:“喂,朴总,还有什么指示?”
电话那边的朴槿直被这个招呼整的一愣神,然后呵呵乐了:“王总,我能有什么指示?我没别的事,只是告诉你一声,前不久听到这么一个事,有人想要弄死你那个叫林阿平的兄弟,而且还找到我这边的人了。但是,我的人没接这个活,我也是才听的,就是不知道这个信对你有没有什么作用。”
听到这番话,王墨知道朴槿直没有骗自己,也没必要骗自己,满怀感激道:“谢了,谢谢朴总,阿平已经出事了,请问你一下知不知道是谁要弄他吗?”
“啊?啊,已经出事了?哎呀,节哀啊。”
很显然,城西带头大哥朴槿直完全能体会王墨此时此刻的心情,接着道:“目前还不知道,我也不方便帮你问,也不好告诉你他们找的谁,对不起了,还望理解啊。”
王墨知道朴槿直打电话过来的目的只是想提醒他保护好阿平,没想到阿平已经凉凉了,就不能让事件再激化。
既然朴槿直了不方便,王墨就不能刨根问底的再往下深究。
只是,这个电话让他对朴槿直的印象改观了不少,以至于金泽株出狱后,几次三番和朴槿直打得你死我活的时候,王墨差点和金子翻脸,到最后,朴槿直还是因为金泽株而落了一个下半辈子在轮子上度过的余生,令人唏嘘不已,当然这是后话。
也许,这样的结局也都是他们为年轻时犯下的错误而买的单......
朴槿直打来的电话只不过是个插曲,并没有直接影响到王墨的计划。
填饱肚子后,王墨带着四个刀手,在全市范围内展开了疯狂的报复,凡是和林阿平一起溜过冰的人、卖给他货的人,除了恰巧在外地没回来的,几乎是无一幸免......
自此,杭城大大混混们都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谁得罪王墨团伙,一定要心自己的手指头,尤其是王墨本人,对手指头好像情有独钟,打架的时候喜欢学陈显忠的绝招去撅人家手指头,报复的时候喜欢砍人家手指头......
只不过,即便如此这般的疯狂,杭城的蜀黍们依然没有采取什么明显的错施,也就是,如同默许了王墨的行为,就连活阎王蒋安平都没给王墨打过一个电话,警示他收敛点什么的,没樱
也许是因为蜀黍们觉得让一个新生代的混混去收拾地痞流氓是一个不错的办法。反正都是社会上的渣子,只要把事态控制在可控的范围之内,狗咬狗一嘴毛才好呢。
虽很多人都是这么想的,但是,越到后来,蒋安平越是后悔万分,那是因为,他渐渐发现,王墨其实是一个不可控的因素,越让他自由发挥,他就越是随风而涨,渐渐的成为杭城顶级的江湖大哥。
当然,这也是后话......
虽蒋安平的警示电话一直没打过来,但是,王墨又接到另一个电话,这个号码是他没见接触过的,只是打到了他们内部人才有的手机号上,这个号码一般人不知道。
电话那边开口的一瞬间,王墨的眼泪瞬间止不住了,他听出来,打来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林阿平的母亲:“喂?喂,墨啊,刚才公安局的打电话阿平好像出什么事了,让我到局里认一下,我打了阿伟的电话,这子半都不接呀,就想着问问你,那个阿平,阿平他到底怎么了?”
此时的王墨已经泣不成声,虽没有哭出动静来,但早已泪流满面,他尝试着张了好几次嘴都没有发出声音,最后,实在憋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妈,对不起,我没看住阿平,对不起,对不起......”
林阿平母亲的来电,让王墨这些来所积蓄的委屈在这一刻都得到了发泄。
他知道,如何面对林阿平爸妈是最后一步,也是他必须去面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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