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墨连眼皮也没眨一下,冷冷道:“十万?十万肯定不够,连他爸妈养老都不够,和他在毒品上花的钱相比,十万连个角都算不上。陈总,你是不是把我当成要饭的了?”
“哼,那你多少?”
“五十万,你拿出五十万,我们哥几个一人再拿二十万,凑个两百万,给阿平爸妈养老送终。”
“什什什么?多少?五千万,我王墨,这玩笑是不是开的有点大,啊?”
听完王墨脱口而出的金额,陈老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万万没想到,王墨张嘴就要五十万,忍不住又道:“王墨,你也太会开玩笑了吧?你兄弟的命,我......”
陈老板的话只了一半,没有再下去了,他的意思是,阿平的命就那么值钱?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了,因为他感觉出来这样的话出来有点不合时宜、太生硬了,同时,到了嘴边的话被王墨的眼神又吓了回去。突然就觉得王墨似乎不容置疑。因此,嘴巴张在那里,无论怎么吧唧,就是没有出来一个字。
对于陈老板的欲言又止,王墨不管不顾,从怀里掏出那把匕首,“啪”的往桌子上一丢,厉声道:“陈总,我真的没有跟你开玩笑,我是认真的,五十万,少一毛都不校当然,你可以不给,也可以推没钱......要不就这样,十万块钱买你一根手指头,你刚才自己了,拿十万出来的,那还剩四十万,来吧,要你四根手指头,这种事前不久我刚剁过四个,所以我有经验,不会有什么闪失,你自己挑吧,哪四根?”
完,王墨一步上前,毫无征兆的薅住了陈老板的头发往前一拽。
“哎,哎呦......”
惊慌失措的陈总被拽到王墨面前,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子会真的动手,虽王墨平时名声在外,是个地地道道社会人,但是往常去货运站办事打交道,王墨给他感觉很绅士,现如今为了自己死去的兄弟,怎么就露出了隐藏的獠牙来了?原形毕露了这是?
“哎,哎呦呦,王,王总,你这是干什么呀?有话好好,有话好好,不用来打打杀杀社会上那一套吧?我们都是哥们兄弟朋友么,你你你忘了啊?我们不是多年朋友吗?何况还有鹏哥那层面子呢?你松松手,松手......”
面对陈老板的讨饶,王墨并没有撒开的意思,抄起匕首往桌子上狠狠的一扎:“陈总,我现在没办法和你好好谈,我兄弟不明不白的没了,吸食了过量毒品走的,你!还有跟他在一起玩过的、卖给他东西的人,有一个算一个,谁都好不了......正因为我认为你和我还是朋友,所以现在找你谈的是钱。我告诉你,其他那些人给多少钱都不管用,不好意思了陈总,不和你磨叽了,我给你三个数的时间考虑,要么给我钱,要么剁下五根手指头!!!”
完,王墨猛的一拽他左手,又冷声道:“右手留给你吃饭写字吧,左手的手指头,今我要了,吧,给我四根还是五根?”
“哎,别别别,我、我我给钱,给钱,五十万,五十万我全给你,你松开、松开......”
到了现在陈老板哪还姑上什么面子?急得眼泪都出来了,不得不应诺道。
一听答应给钱了,王墨很快撒开了手,但是,桌子上扎着的那把匕首,并没有拔出来,这把匕首林耐伟送他的时候已经开过刃了,只不过送是送了,却从来没有用过,一直都收在木箱里珍藏着,没想到竟然这么锋利,扎下去那么深,起码有两三公分,那可是陈老板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实木办公桌,扎进去那么深实属不易。
匕首的锋利程度让王墨有些意外,同时也把陈老板吓了一大跳,心这一刀要是剁在自己手上,肯定不像酸枝木那么有阻力,手指头齐刷刷的下去,基本上一刀一根啊,那个有多疼就别提了,还是拉鸡巴倒吧,倒霉认栽吧,还是给钱吧......
想明白这些,陈老板脑袋上已经全是是汗了,前心后背的衣服都浸湿了。
足以见得,王墨的举动把他吓到了,即便已经松开手了,已经瘫坐在椅子上了还不停的喘着粗气,久久不出话来。
“行啊。陈总,既然答应给钱了,那赶紧的吧,拿完钱我还要去找下家呢。”
“不是,王总,这样好不好,我给我给,我真给,我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给,那等两行不行啊?五十万毕竟不是数啊,平时你也知道我是吧,手里一时之间没那么多的现金啊。哎呀,你给我三时间,让我准备准备行不行?我公司都在这儿呢,再还有鹏哥那层关系呢,再加上在你那里还有那么货没出呢,我们打了那么多年交道,你应该信得过我,你容我两三,我肯定跑不了,好不好?”
王墨权衡了一下利弊,就没有再为难陈老板。
不过,又不想两手空空就这么走了。
“可以吧,既然你这么了,是吧?我就给你三时间。但是你多多少少打张欠条给我,签个字画个押。”
话到这里,陈老板终于认识到什么叫做鬼难缠了,心,这哪里是合作伙伴?这是瘟神呢,赶紧道:“行,我写,我现在就写。”
嘴上答应的很利索,心里也是这么想的,珍惜吧,趁手指头还健全,还能拿笔写字啊。
万般无奈之下,陈老板摸索着从纯酸枝木的大班台上拿过一本子,撕下其中一张纸:“王总,事已至此,你吧,怎么写你了算,你让我写什么,我就怎么来,行吗?我陈晓东认栽了,希望给了这个钱,林阿平这件事就翻篇了,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客客气气的,可不兴再动刀动枪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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