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昊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眼神平静地看着他：“做得很好。你想要的奖励，我可以给你。”
顾晏的心脏猛地一跳，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他放下水杯，身体微微前倾，眼底满是痴迷和欲望：“昊，我……”
他想他什么都不要，只要能留在张昊身边，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更直白的渴望。
他知道，张昊喜欢直接的人，喜欢有利用价值的人，虚伪的奉承只会让他厌恶。
张昊看着他急切的样子。
他沉默片刻，声音平静：“别在这里。”
顾晏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眼底瞬间燃起光亮：“我明白！去我那边？”
他的“那边”，是上个月砸重金买下的隔壁别墅，从装修到家具都按照张昊的喜好布置，只为了能随时靠近他。
张昊站起身，走到顾晏面前，手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语气带着一丝诱惑：“想要吗？那就过来。”
顾晏几乎是立刻就站起身，伸手想要抱住张昊，却被张昊轻轻避开。
张昊转身走向门外，步伐慵懒却带着掌控感，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魅惑：“跟上。”
顾晏连忙跟上，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膛。
张昊只是转身走向玄关，拿起搭在衣架上的浅灰色外套。
顾晏看着张昊的背影，心里满是雀跃——哪怕只是去隔壁，哪怕知道张昊心里或许有沈谨言，能单独拥有这样的时刻，对他而言已经是奢望。
两人穿过庭院，隔壁别墅的门虚掩着，显然顾晏早就做好了准备。
推开门，屋内的装修风格和张昊的别墅极为相似，连香薰的味道都一模一样，可见顾晏花了多少心思。
张昊没有再话，只是解开浴袍的腰带，动作从容。
顾晏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快步上前，却不敢那样急切，只是心翼翼地伸手，想要触碰他。
“man一点。”张昊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轻轻按住顾晏的手腕。
顾晏立刻停下，顺从地看着他。
张昊的身体很~，让他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节奏走。
可就在顾晏俯身想要吻他时，张昊的思绪却飘回了隔壁——沈谨言此刻应该醒了吧？
他昨晚哭着害怕失去自己的样子，还清晰地留在脑海里。
他知道自己对沈谨言不一样，哪怕利用他，心里也存着一丝偏私，所以才不愿让顾晏碰自己的别墅，不愿让沈谨言醒来后看到顾晏的痕迹。
张昊坐在床边，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他抬眼看着顾晏，语气带着一丝命令：“过来。”
顾晏快步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抬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顺从和渴望。
张昊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宠物，却让顾晏的身体瞬间火澡热起来。
“顾晏，你比沈谨言懂事。”张昊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你知道我需要什么，也知道该怎么帮我。”
顾晏连忙点头，语气急切：“昊，我会一直帮你，比沈谨言更有用！军方那边的资源，我都可以给你用，只要你需要，我什么都愿意做！”
毕竟是做three的，当然要有做three的气度。
顾晏的表现确实惊人。
军队出身的Alpha拥有着近乎非饶体能和爆发力，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同时又因为压抑已久的渴望而显得格外激烈。
他仰望着花板上模糊的光影。
思绪竟清晰地抽离出来。
……果然，还是军队里锤炼过的Alpha体质最好。
他冷静地评判着。
理智却像漂浮在空中的另一双眼睛，俯瞰着这一牵
他在比较。
……不错。
如果以后自己的孩子想找Alpha，或许就该按这个标准先养几个身体底子好的。
多享受几年再结婚。
顾晏的确比沈谨言更能满足他一些身体上的需求。
但也仅此而已了。
张昊漫不经心地想，抬起汗湿的手臂环住身上Alpha的脖颈，给出一个鼓励般的回应。
……大概，也就是好了那么一点吧。
他闭上眼，将所有冷静的盘算掩藏在迷蒙的眼波之下，全心全意地投入到这场酣畅淋漓的奖励。
……
他们di了。
昊和顾晏……do了。
那个军队出来的Alpha，拥有着他无法比拟的强悍体魄和爆发力。
昊……是不是很喜欢？是不是终于发现，像他这样温和甚至堪称“无用”的Alpha，根本满足不了他？
这个念头一旦滋生，瞬间缠绕勒紧了他所有的理智和呼吸。
“呃……”一声痛苦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挤出，沈谨言猛地弯腰，双手死死按住抽痛不已的太阳穴。
自卑和绝望像冰冷的潮水，灭顶而来。
他配不上昊。
从来都配不上。
昊那么美，那么聪明，是站在云端引人追逐的光。
而他呢？一无是处。
连在床上，他都谨慎微，生怕弄伤了他的omega，每一次都克制着自己骨子里的占有欲，努力扮演着最体贴的爱人角色。
可结果呢？结果就是昊需要去找别的Alpha来满足吗？
甚至在家世背景上，他也给不了昊更多的助力。
沈氏集团看似庞大，但内部关系盘根错节，他能动用的资源远不如外界想象的多。
昊的平权事业需要强大的盟友和雷霆手段，这些……顾晏似乎都能更轻易地提供。
那他还有什么用？
一个连身体和家世都无法让伴侣满足的Alpha……还有什么存在的价值？
恐慌和巨大的失落感吞噬了他。
他跌跌撞撞地冲进卧室，疯狂地翻找着抽屉。
最终，在一个角落里，他摸出了好几个不同颜色的瓶子。
那是他私下通过各种渠道弄来的、药效极其猛烈的情qu药剂，原本是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想在某能让自己……更能满足昊昊一些。
可现在……还有什么好在乎的？
他颤抖着手，甚至来不及看清标签，就胡乱拧开瓶盖，将里面那些色彩艳丽的药片或胶囊拼命往嘴里塞。
苦涩、酸涩、诡异的甜味混杂在一起，充斥着他的口腔，噎得他几乎窒息，他却像毫无知觉一样，只是机械地吞咽，仿佛只要吃下这些，就能填补那无底洞般的自卑。
“昊……昊……”他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颤抖，药效伴随着剧烈的心理冲击迅猛发作，血液像是在燃烧，理智被烧得寸寸断裂。
他像是被困在绝望笼子里的兽，发出痛苦而压抑的呻吟，“为什么……为什么我都这么努力了……”
“你是不是……会放弃我”
“所有人……都会抛弃我……”
极致的混乱和崩溃中，他仅存的意识驱动着他，摸索到了手机，凭着本能拨通了一个他此刻唯一能想到的、或许能抓住的号码。
通讯接通的瞬间，沈谨言甚至没能喊出一声完整的“妈”，泣不成声的、语无伦次的绝望哭诉便冲口而出：
“妈……为什么……为什么我总是做不好……为什么我永远都不够好……所有人都走了……连昊……昊他也不要我了……他去找别人了……他肯定喜欢那样的……我怎么办……妈……我活不下去了……”
电话那头，沈谨言的Alpha母亲，沈氏如今的掌舵人沈巍，正处理着最后一份文件。
听到儿子这番完全崩溃的哭诉，她锐利的眉峰猛地蹙起，下意识地就想斥责他的软弱。但听到最后那句“活不下去”，她的心还是沉了下去。
她捏了捏眉心，对着话筒，声音尽量维持着冷静自持：“谨言，冷静点。把话清楚，发生了什么？”
这倒霉孩子，又来了。
一点风吹草动就要死要活！老子当年抢地盘争项目都没他谈个恋爱这么惊动地。
我和他妈妈那么强的基因，怎么就能生出这么个绝世恋爱脑Alpha？
这号是不是练废了？现在开号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啊。
养孩子真糟心。
然而，这些话是万万不能出口的。
她只能耐着性子听沈谨言在那边断断续续、颠三倒四地哭诉，内容无非是“张昊可能和别人睡了”、“自己没用”、“满足不了他”、“要被抛弃了”、“全世界都不要他了”……
沈巍听得额头青筋直跳，终于忍不住提高了声音：“沈谨言！你给我有点出息！为一个omega要死要活，像什么样子！你是沈家的Alpha！”
可她的话显然起了反效果，沈谨言在电话那头的哭声更加绝望，甚至带上了生理性的干呕。
沈巍暗骂一声，知道来硬的不行，只好深吸一口气，放缓了语气：“……行了行了，别哭了。位置发我，我让你妈妈过去看看你。”
她果断挂羚话，立刻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无奈和头疼：
“喂，老婆……快去儿子那边一趟，他又失控了……对，还是因为那个张昊……好像怀疑人家外面有人了，自己在家乱吃药……对，你快去，我怕他真把自己折腾出好歹……我？我去了怕忍不住揍他！”
电话那头，沈谨言那位性情温婉但同样手段不凡的omega妈妈林静，闻言也是长长叹了口气：
“好了阿巍，别抱怨了，我这就过去。谨言那孩子……随谁呢？真是……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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