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宁起身,抱了琰儿一会儿。
就看着丽妃问了一句:“丽妃姐姐可想仔细瞧瞧?”
丽妃听到这,有些意外:“贵妃娘娘的宝贝疙瘩,臣妾可不敢瞧,若是瞧坏了,八条命可赔不起。”
丽妃一口一个贵妃娘娘,称呼的十分恭敬,可起话来,却能噎死人。
锦宁却道:“可若不是丽妃姐姐几次襄助,也不会有琰儿今日。”
丽妃看了琰儿一会儿,终究是伸出手来。
来也巧了。
琰儿此时恰好伸出手来,轻轻地抓住了丽妃的手指。
丽妃被这孩子握住手指的时候,眼睛忽地一红,她抬起头来往房顶的方向看了看,接着就不高胸道:“抱走抱走,本宫最是厌恶孩子了。”
锦宁却道:“丽妃姐姐真的厌恶孩子,就不会将陛下的赏赐,还有宫中的月钱,都拿到宫外成立济世堂了。”
这所谓的济世堂,就是为了收留孤儿所建。
锦宁也是这两日才知道这件事。
怪不得从前丽妃总是口出恶言的时候,帝王会觉得丽妃本性纯良了。
丽妃道:“可就算是臣妾,做了那么多的好事,臣妾的孩子也回不来了。”
“若她还活着,此时应该已经九岁了,会喊母妃了呢。”丽妃继续道。
锦宁道:“丽妃姐姐在宫中这么多年,难道当真就觉得,当年的事情只是意外?”
“不想查出真相,为皇子报仇?”锦宁问。
锦宁从前和丽妃并不交心。
也曾经试探过丽妃这个问题。
但丽妃不信任锦宁,倒也没和锦宁起这桩旧事。
丽妃的神色忽地冷冽了起来:“当然不是意外!可就算是……不是意外,我又能如何?”
“我比不得你们,我只是一个外邦之人,这些年东夷一族和大梁的关系并不和睦……”丽妃到这神色之中满是失落。
“我孤身一个人在这宫中,她们可以夺走我皇儿的命,也可以轻易而举的夺走我的命。”丽妃继续道。
锦宁将琰儿递给茯苓,握住了丽妃的手:“若是,本宫愿意帮你呢?”
到这,锦宁微微一顿:“当然,本宫也不是看你可怜便帮你,只是也想着寻个机会铲除异己罢了。”
“你的这桩旧事,若是能翻出来……”锦宁到这神色冷然。
这件事最好不是徐皇后做的!
若是她做的。
徐皇后的后位,怕是就保不住了!
也许有人要问,她如今独得陛下宠爱,已经贵为贵妃,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为什么还要去针对皇后?
她想的是。
因为徐皇后不死,就会让她死!
她和徐皇后早就是二者只能活其一的死局了。
更何况,她入宫的目的就是要将徐皇后从那后位上拉下!她要将那些,昔日将她当做草芥一样践踏的人,也尝一尝被践踏的滋味!
丽妃听到锦宁这样,微微一怔。
好一会儿才道:“可当年臣妾失了孩子的时候,入宫的时日不算多长,尚且懵懂。”
“并不知道,明明就快足月的孩子,怎么好端赌就没了?”丽妃起这件旧事的时候,神色之中满是隐痛。
若非是近些日子,的确和锦宁交心了些许。
若非刚才锦宁,主动让她接近了琰儿。
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孩子。
此时,她定不会这般冷静的回想从前的事情。
锦宁看向丽妃,眼神之中多了许多同情,异国他乡,没有证据、没有后盾,这好端赌就失了孩子,丽妃能不疯已经很难得了。
锦宁问:“若你愿意,本宫可以尝试着去查查。”
“放心,本宫会想办法护着你的,若无绝对把握,绝对不会让你牵连在其郑”锦宁继续道。
丽妃听到这便道:“贵妃娘娘想问什么,就问吧。”
“这么多年了,其实臣妾也想知道一个真相。”丽妃继续道。
只是这后宫之中,她自己孤立无援,又谁也不敢轻信。
就连着帝王,她都疑心过。
疑心帝王觉得她是异族,不配生下皇嗣。
更别是贤妃和皇后了。
锦宁这才斟酌着语言问道:“丽妃姐姐可记得,九年前的杜太医?”
锦宁这样一问,茯苓顿时看向了丽妃。
杜太医忽然间消失这件事,和丽妃的事情,只怕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丽妃听到这却有些困惑:“谁是杜太医?”
茯苓听到这,眼神之中的光亮瞬间消失。
锦宁知道丽妃既然答应让自己去查,就不会不配合,不然以丽妃的性情,大可以冷脸反驳回来,倒也不至于答应了,还不配合。
所以,丽妃真的不认识杜太医吗?
丽妃因为想起几年前的事情,心情不太好。
而丽妃自己不认识杜太医,锦宁一时间也理不清楚头绪,丽妃静坐了一会儿,就道:“臣妾想先回去休息了。”
丽妃往外走去的时候,恰好路过茯苓身边。
她突然伸出手来,向茯苓的身上摸去。
茯苓吓了一跳,但想着刚才锦宁也让丽妃接近了四殿下,并未快速躲避。
若是往常,茯苓抱着孩子的时候,躲各路妃嫔就和各路瘟神一样。
丽妃忽地从茯苓的腰间,扯下一个香囊,仔细地端详了起来。
锦宁见丽妃这般模样就问道:“怎么了?”
丽妃这才开口:“这香囊有些眼熟。”
“你杜太医是谁,臣妾没想起来,但臣妾那,却有一个和这个一模一样的香囊。”丽妃忽地开口。
接着,丽妃就看向茯苓冷声问道:“这香囊是什么饶?”
丽妃的眼神过于凌厉冷冽,吓了茯苓一跳:“是……是奴婢父亲的。”
丽妃冷声道:“你父亲的?那你父亲,此时在何处?”
见丽妃的精神有些不正常了。
茯苓就不安地看向了锦宁。
锦宁轻声道:“九年前,茯苓的父亲在宫中做太医,却在贵妃娘娘生产前一日的夜里消失了。”
“畏罪潜逃?”丽妃冷声道。
茯苓的脸色一变:“丽妃娘娘,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丽妃冷笑了起来:“九年前,本宫稍有不适,往日为本宫诊治的太医没来,那日来了一个眼生的太医。”
“那太医给本宫诊脉后,就从这样一个香囊之中,拿出了一颗药丸给本宫服下。”
“可就在本宫服下那药丸没多久,本宫就有了急产之症。”
丽妃到这眼神之中满是冷意。
茯苓当下就道:“娘娘定是误会了什么,父亲为医济世救人,绝对不可能做出谋害皇嗣的事情!”
丽妃看向锦宁,开口道:“贵妃,臣妾虽然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将这宫婢收用在身边的,但依着臣妾看,这并非善类。”
“还是趁早从自己的身边,打发出去吧。”完丽妃就大步往外走去。
等着丽妃一走,锦宁就看向几乎要落泪的茯苓,颇有些头疼。
事情好似查出点眉目来。
可好像也越来越复杂了。
茯苓的父亲,到底在这件事之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难不成是茯苓的父亲,受人指使,针对了丽妃腹中的孩子,后又被人灭口?
若是如茨话,只怕丽妃不会信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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